方业此刻正在练剑,大冬天的他只穿着一身短衣,头上的汗水蒸腾起一团雾气。
“子剑!”
剑胚如暗夜精灵,破开虚空,迅疾而至。
“丑剑!”
消无声息的剑胚以令人难以觉察的角度刺出。
……………………
“十二剑,我还是用方家祖上的剑招命名吧!没想到最后我还是创出了十二生肖剑法,哈哈哈!”
方业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融合着剑招和身法,最终还是以十二生肖来命名这套剑法。
“威力确实不凡啊!连菊花兄都没有意见,可见我的剑法确实是大成了。”
“就是这招寅剑有一点猥琐,哎!算了,我不****谁****啊!”
晚上,方业盘坐在床上,体内的真气奔涌着,三十六个循环后,方业开始冲关。
真气如潮水击岸,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击着屏障。一下、二下、三下……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真气冲击了多少次,方业的脸上已是青筋毕露,汗出如浆。
“轰!”真气如脱缰的野马般喷薄而出,在新开辟的经脉里撒野。
“啊啊啊啊!”方业开始嘶吼着,全身的骨头如同被铁水浇过一般,只感到痛不欲生,直至麻木。
“我晕!终于熬过来了。”方业疲惫的睁开眼睛,身上薄薄的一层灰色油垢,看来骨髓里的杂质也被逼了出来,想必再过一段时间炼骨即可完成。想到这里他开始YY起来:别人是三级开始炼骨,劳资刚升到三级炼骨都快炼完了,真是天才啊天才。
清理完毕后,他正准备休息。
“方业,方业,快开门!”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听声音是方明,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带着疑问方业起身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方明就拉着方业往外看,只见不远处有火光闪烁,“咦!”怎么看像是他们在外面的房子着火了。
“咱们的房子被人给烧了,卧槽,被我查出来是谁干的,劳资杀他全家!”看着起火的地方,方明的牙齿咬得梆梆响。
略作收拾,方业和聚集到这里的洪其等人一起出去查看。
到了房子处,火已经被周围的邻居灭的差不多了,加上此时正在下雪,所以损失不算太大。等到方业等人加入到灭火的队伍里,不一会就全部熄灭了。
谢过参加灭火的众人后,方业带头走进去。
里面的火刚熄灭,不少地方还在冒着呛人的青烟,方业进屋一看:后半边还好,但是前面的房子全部被过火。
现场的气氛有些沉郁,幸好银子是放在民防营方业的屋子里,不然的话就给这把给火烧融了。
“没多大的事,最多赔点钱,咱们不差钱,都不要板着个脸了。”
方业安慰着大家,但是他自己的心中却已经是怒火熊熊:卧槽尼玛!屋子里又没人住,怎么起的火,不想而知,肯定是有人在故意纵火。
“黄家!只有黄家。”方明已经从怒火中清醒过来。
“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我们手头上没证据啊!”洪其比较看重证据。
方业的眼睛盯着被烧黑的大梁,嘴里冷酷的说道:“莫须有!”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的看着其他人:“我说了,莫须有!”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呆会儿!”
方明有些担心,说道:“方业,一起回去吧,你一个人在这里也干不成什么事,我们回去从长计议。”
洪其和炮及财也在劝他,其他的十二名队员也是担心的看着他。但是看着方业坚持的眼神,一群人慢慢的走回民防营。
等他们走后,方业停留了一会,也走进了民防营的大门。他还和值班的队员开了几句玩笑,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回到屋里的方业脱了外衣,换了一身从未穿过的黑色劲装。把日趋成型的剑胚背在背上,趋身近前吹灭了油灯。
方业翻过围墙,出了民防营。一个人走在白雪覆盖的街上,月光的冷辉通过积雪的反射,映出一片肃杀。
尽量沿着无人的小巷子走,方业很快来到了城西的一片建筑边上,他打量了下黄家的围墙。向前急趋几步,脚尖在墙上一点,如一只大鸟般的飞过了围墙。
到了这里就可以不用太谨慎,反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要是不被局外人看见了就没事。
方业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黄家正堂门外,一脚踢去,“嘭!”大门被踢倒一扇。这一声响在深夜里传出了很远,很快黄府好几处的灯都亮了起来,不一会几只灯笼朝这边移动,越来越近。
“是谁?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想挨板子吗?啊!”
“冤有头,债有主,去把黄博涛叫出来,就说黄家的债主上门了。”方业背身对着来人。
“你!你!你是谁?好大的胆子,敢来我黄家讨野火!想作死吗?”
方业有点不耐烦的转过身子,看着巡夜的黄家护院,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手提一把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