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气急败坏的走了,只剩下孤零零的罗从文手捂伤口,眼神落寞的看着地面。
今天自己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受伤不说,而且回去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去平息黄丽的怒火。虽然家族之间的生意不是黄丽说断就断的,但是如果她在中间作梗的话……。
“后会……”
场面话说不下去了,说了也是自取其辱。罢了,山高水长的,日后总有机会来报今日之辱。
想到这里,罗从文转身就走。
“你们…。你们…。。”
风韵犹存的女店员手指着方业二人。黄家的小姐,罗家的才俊。都被这个看着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给打跑了。
“再敢用手指着我们,就把它砍了!”方业吓唬女店员。
“啊……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女店员被方业吓得瘫坐在地上,一条可疑的水渍从她的丰满的臀下延伸出来。
“走罢!”遇到这样的事,黄留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
发生了这种事情,二人对接下来的逛街自然感到无趣,于是打道回府。
一路上黄留真的精神都不大好,方业估计是因为她父亲被黄丽羞辱的原因。心里想着刚才应该给黄丽的教训再深刻一点才好。
回到营地,方业安慰着黄留真,并且送她回到自己的屋子后才回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方业继续着自己的修炼计划,强化出剑的速度和稳定性。
“方业,方业。”洪其来的时候方业的身上已是汗蒸腾腾。
洪其冲进前院,气喘吁吁地说道:“黄留真…黄留真的大哥把她接回去了。”
这时候方明和炮及财也来到了这里。
“方业,黄留真家里怎么了?”
“我听说黄留真的大哥已经帮她退营了。”
听到这个消息,方业的心中一片混乱,他赶紧去洗漱,然后三人一起去了营部。
“是的,黄留真的大哥已经替她办理了退营手续,说是家中出了点事。”
副营官周来学说道:“我们也很惋惜这么一个好苗子退出了我民防营,但是她的大哥一力要求退营,还说是要举家移迁,所以我们也无法强留。”
“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方业感觉有点迷茫。
“是了,黄丽…这个恶毒的女人!肯定是她在中间搞鬼。”
“黄留真的家在哪里,你们有谁知道?”方业文问着身边的三人。
“上次听说她家是住在楼旗村的。”方明答道。
“是了,昨天黄丽还说她父亲在楼旗村教书…”
方业蓦然想起昨天的情景。
“我现在就去楼旗村,你们帮我在肖队长那里请个假。”
不等他们回答,方业已经朝马棚奔去。不一会马棚方向响起马蹄声,急促远去。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些时日方业和黄留真的暧昧他们都看在了眼里,二人关系的发展也是他们乐见其成的,没想到现在却是出了这种事情。
县城到楼旗村大约有200多里地,方业催着胯下青马风驰电骋的狂奔着,幸好清晨的道路上行人不多,没有影响到青马的速度。所以他在一个时辰后就到了楼旗村。
到了楼旗村,方业下马步入村口,就见到一个老大爷牵着个小孩子朝这边走过来,方业急忙上前问道:“大爷,请问贵村的黄家住哪?就是教书的那一家。”
老大爷眯着眼看了看方业和他身后疲倦的青马。
“你说的是教书的黄继祖家?哦,他家就在村尾的倒数第二家。你顺着这条道直走,快到头了就看见了。”
老大爷用手指了身后方向。方业急忙谢过,牵着马往村尾走去。
“哎!好人遇不到好事啊!这年头,坐在家里都有祸事上门,这真是……!”
方业没有听见身后老大爷的感慨,他此时心急如焚的只想见到黄留真。
很快就到了村尾,不用找方业就看到了黄留真,一间小院的门外,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和黄留真装车。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在帮着把东西装上马车。
看到方业的时候,黄留真的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惊喜,但是转瞬又变为茫然。
“这位小哥,你是……?”中年男人的身材不高,面容清瘦,一双眸子柔和温雅。整个人让人感觉可亲,正是黄留真的父亲黄继祖。
“哎…伯父,我是真真的同事,听说她退营了,所以过来看看!”面对着黄继祖的眼睛,方业有些不知所措。
“哦,是真真在民防营的同事啊!可惜我家即将远行。不然就该请小哥进屋坐坐的,实在是抱歉了。”黄留真的父亲温言说道。
“爹,我和方业说几句话就来。”黄留真说完拉着方业走到不远的地方,这里说话别人听不见。
“方业……,我。。我,黄丽家昨天派人过来,让村里把我爹给辞了。”
“她家人还说……要我家不得在伏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