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向这个肥猪道歉?”
“杀了他,杀了他。罗从文,你今天要是不能替我出了这口气,以后你家的星兽就别想再卖到府城去!”
黄丽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恶毒的眼神在方业和黄留真身上打转。
“朋友,对不住了,今天你必须得到教训,以免你的胡言乱语以后惹出更大的麻烦!”
尽管黄丽的话让罗从文的脸上有些难看,但是他知道,自己家族的生意不能因此而受到影响。所以小子,今天就只好拿你来开刀了。
“拔出你的剑,我会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
罗从文手持长剑风度翩翩的向方业温言说道。
“好帅啊!”
女店员已经花痴了。
“呛,嗤,”剑出鞘,同时刺出。方业不想再和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斗嘴皮子,我只一剑,让我用手中的长剑告诉你:什么是教训,什么是公平。
“铛铛铛。”方业没有用其它的招数,就是直刺、直刺、再直刺。
“蹬、蹬、蹬。”罗从文连退三步。脸色惨白。手中的长剑无力的垂下。
“嗒。。嗒。。嗒。。”他的右手手背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方业保持着出剑的姿势,大脑里在思索着适才出剑的角度和稳定性。
出剑很快,但是角度和稳定性还要加强,不然刚才的那一剑就该刺穿罗从文的手掌,而不是只给了他一道伤口。
“还得苦练!”
心中有了计较,方业手腕一抖,剑尖上的几滴血被抖落在地上,然后纳剑回鞘。
“你到底是谁!你是这个小贱人的什么人?”
看到自己的护花使者如此狼狈,黄丽感觉自己都要疯了。作为伏蛟县的第二家族,黄家虽不说是呼风唤雨,但确实也算得是上一方土豪,今日受此屈辱,她必然不会罢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再敢出言不逊,我可不会有什么不对女人动手的顾忌!”
听到这话,黄丽的眼中露出了刺骨的恨意。
“好好好!好得很!咱们走着瞧罢!”
黄丽也不管罗从文的死活,独自急步出门。很快门外就响起了她呼喝家仆的声音。
“刚才都死哪去了?小姐我被人欺负的时候看不到你们,现在知道出来了!啊…。。!”
“小姐,我们刚才只是…………”
“都是一群废物,回家去再收拾你们。还不赶紧走!等着小姐我打赏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