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能驱逐不祥气息!”何依依火辣的身材抖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粒金子,眼中绽放光芒。
看着何依依那饿狼般的眼神,任至也是感到有些情况,突然将金子放进丹界之中。
“哼,我又不是要抢,我们不灭山里面的人族,身上的不祥之气经过岁月的冲刷,都已经变成了吉祥之气,要你那破金子也没有用。”何依依冰冷的道,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的瞟任至几眼。
任至盘腿而坐,淡淡的古气萦绕在他的身畔,身躯上那些伤口缭绕黑气,不断侵蚀着他的伤口。
知道金子有什么作用之后,任至巨手一翻,丹界中的那粒金子便是出现在了手中,而后只见得那粒米粒般的金子突然绽放金光,氤氲环绕,抵御着远古气息的侵蚀。
“噗!”
一口黑色的鲜血突然喷出,任至的气血一下子虚淡了下来,就连神色也到了一种极其萎靡的程度,若不是此时有金子护体,驱走不祥,恐怕他已经殒命于此了。
“不要动我!”看何依依伸手前来帮他,任至也是有些着急,纵然她可以抵御不祥,但这股远古气息太强大了,他身负金子依旧受到反噬。
何依依着急的看着任至,眸子中充满温情。
“啊!”远古气息的反噬太强大了,竟让肉身如此强大的任至都发出一声惨叫,声音高昂,哀转久绝。
“嗡!”
他全力催动丹界中的那枚铜币,只见得铜币表面上的锈迹已然减少了许多,而后在任至的一声厉喝之下,那枚铜币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吸力。
如狂风撕扯,铜币静静伫立丹界,强大的吸力将他的心神都影响了,使他陷入一种迷糊的状态。但他并没有彻底沦陷于这种迷糊,而是努力的保持在迷糊与清明之中。
附在伤口的远古气息,始终阴魂不散,一点点的侵蚀着任至的肉身,纵然铜币吸收,金子抵御,可依旧有一些漏网之鱼钻入他的肉身。
“噗!”任至肉躯剧烈的颤抖,黄豆大的汗珠一下子掉落了下来,而后他的脸上涌上一抹惨白,再然后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此刻他的状况十分危急,虽然远古气息的大部分不是被铜币吸收,就是被金子抵御,但依然还是有一缕远古气息流入。
虽然只有一缕,但仅仅就是这一缕,就让任至如此强大的肉身直接破碎,顿时血光满天,就连空气中就夹杂了血腥味。
“我来帮你!”何依依表面上很冰冷,但到了这个时候却显得非常热心,身后的那四头凶兽连忙阻挡,却没有挡住。
“别动!”又是一声厉喝,任至身上的远古气息又流入肉身一缕,整个人显得非常痛苦,“这种气息你抵挡不住,过来就是送死!”
“可是你快要撑不住了啊!”何依依十分焦急,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撑不住你也别过来!”任至不想把这股远古气息传给何依依,纵然她可以抵挡不祥,但这股气息实在太强大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破凡道!”
任至宝相庄严,勉强保持一丝清明,只听见,他的丹界中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伫立在丹界高空中的那页破纸,突然融入无上戮诀。
“嘭!”
红尘法融入无上戮诀,使得无上戮诀的攻击力又增加一倍,旋即化形而出,一轮皓月如银盘一般,以一种硬憾的姿态抵御那可怕的远古气息。
二者对碰,爆发出一阵白雾,那些侵入体内的远古气息,瞬间化为一阵烟雾,飘散而去。
任至激动了,他刚才只是想以红尘法融入无上戮诀然后演化攻势,抵御那远古气息,想不到还真能行。
知道了这种方法能行,任至面色凝重,全力感悟红尘法,再就是把红尘法融入无上戮诀,然后演化攻势,抵御远古气息。
突然,那股原本被抵御了的远古气息瞬间化形,再次卷土重来,任至再次以无上戮诀抵御,却发现竟然无效!
“老天,你在玩我!”任至心中不甘的嘶吼一声,身躯像是炸裂了一般,异常疼痛。单是这种痛苦,就能让一名修士疼死,但任至硬是凭着强悍的肉身和坚毅的心坚持了下来。
“啊!”任至疼的死去活来,“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无风诀施展到巅峰,想要靠速度引来的狂风抵御远古气息。
“吼吼吼!”四头凶兽皆是露出惊容,对任至竖起大拇指。
“他的毅力的确不一般。”何依依冷静了下来,不再冒失的上前送死。但看到他那痛苦的神情,依旧露出凝重的神色。
“噗!”
健壮的身影轰然倒地,扬起阵阵灰尘,只见得任至的身躯上,布满黑色的道纹,一股肉眼可见的远古气息萦绕在他身畔,旋即一下子钻进他的身躯。
任至没有反抗能力了,他输得一败涂地,最终还是没有抵御住那远古气息,任由它钻入,只是身躯不断痉挛。
那种痛彻心扉的痛,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是一种可怕的痛,钻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