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季良云这么一说,托尔塔克那悠闲自得的样子顿时变得严谨起来。来之前他本以为可以轻松摆平一个处在自己官职之下的中御将,但事情似乎出乎了他意料,没想到眼前这个叫季良云的小小中御将竟然敢跟公开叫板,这可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的。
受贯了被人奉承的托尔塔克让季良云这么一威胁,顿时觉得面子全无,心头立马涌上了一股怒火,让他牙关紧咬,眼睛也眯起来了“季良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违背上级指令!”
“若您下达的指令是让我违背法盟正义的话,那下官是断然不会遵命的。”
季良云昂首而立,把手一背说的斩钉截铁,眼神中也丝毫没有下属见了上级的惧怕,反而多了一些凌然之意。
季良云就这样目光直视托尔塔克,两人也是彻底的对峙了起来。
一旁,那本来有些自得的谭姓老者和他跟前的少主,脸上也变了模样,所谓计划就是没有变化快,他们本来把一切都算计好了,以为带来一个明少将就可以压制住那个小小的季良云了,而他们公然抢夺的事情也会因此变得悄无声息,这样一来,这种事情也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不被更高级的法盟注意了。
但是算盘打得虽响,却人算不如天算,让天宇剑宗众人谁都没有想到是,这个官职卑微的季良云竟然是个如此难啃的硬骨头,而看这架势,很明显,就算是来的人官职再大他也是不会退让半步的。
天宇剑宗的人暗自盘算着,也变得犹豫了起来,半天没人吱声,毕竟这事儿要真是像季良云说的那样闹大了,那结果自然是会凭添出很多麻烦,但又一想,若那季良云说的只是胡编乱造,是为了解一时之危而骗他们天宇剑宗退去再救走吴氏家族的慌话,那岂不是要错失良机了?
天宇剑宗的谭姓老者和那个少主思来想去了很久,但始终不敢拿主意,既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又不想把事情搞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毕竟,法盟势力可真不是吃素的。
天宇剑宗这边犹豫不定,那托尔塔克也好不了多少,表面上虽然故作平静,但内心里也是极其的矛盾,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眼前这事情要是真闹大了,他丢失官职是小受到的惩罚那才是大啊,因为在盟法之中有明文条例,但凡是在法盟中身居官位者,无论官职大小都当以身作则,应时刻为百姓利益着想,时刻为百姓权益着想,不得徇私枉法,不得行私受贿,不得以势压人等等一切有损正义之事,若有违者,轻者剥职,重者诛之。
托尔塔克一想起这些个盟法之中的种种条例,头皮就不禁发麻。他被季良云驳了面子,本来就挺生气,但是无奈他又不占理,所以也不能大打出手。表面上仍和季良云互不相让的对峙着,但心里也忍不住打起鼓来,暗骂自己今天晦气,竟然遇到这么一块又臭有硬的石头,打打不得骂骂不得,而且事情要是摆平不了,那收人天宇剑宗的那些钱岂不是还得归还回去……
合计着这些,托尔塔克暗自摇了摇头,心中就别提有多别扭了,他只是恨眼前这个小小的中御将,恨他够聪明,够狠。
托尔塔克强压怒火,话锋一转,冷哼了一声“哼,季良云,你刚才问我收了天宇剑宗多少好处,那我也想问问你,究竟吴氏家族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为他们卖命呢?甚至不惜得罪上级?”
托尔塔克问得义正言辞,但季良云一听却扑哧一声了笑了,他知道这托尔塔克分明就是没话找话,无理辩事,既然这样那也就用不着跟他讲理啦,于是一整衣襟说道“托尔塔克少将,我只不过是一个穷镇的中御将而已,好处再多又怎么能买我的命?您太抬举我季良云了。”
“哦?”托尔塔克故作鄙夷的样子,冷笑道“这可就说不准了,没嘴你们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勾当那也说不定了。”
季良云面色一沉,当即冷哼一声“下官季良云,虽官职卑微但也知道取之于百姓当用之于百姓的道理,百姓拥护我们的正义,我们就不能让百姓失望,下官只是本着法盟的原则为百姓做事而已,难道错了吗?”
季良云言辞刻薄咄咄逼人,丝毫没有退让之势。
然而,此时的托尔塔克却明显没有那么好过了,事不占理,就算肚子了的墨水再多也说不出花来啊,索性托尔塔克也就直接不跟季良云讲什么理了。直接开骂。
二人就那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较量了起来,而且互不相让,相隔半丈多的距离,恨不得将唾沫星子都喷到对方的脸上去。
说来也怪,二人唇枪舌战就是不动手这是为什么,那是因为他们都不敢动手,或者说不敢先动手。
季良云怕自己先动手会被对方正好拿到把柄,另外,以他的实力也真不是托尔塔克的对手,所以就算是季良云动手了,也不会给他们这一方带来什么好处的。
而至于托尔塔克不动手的原因,则是因为他怕动手之后本就不占理得他们显得更加被动,真是那样的话,事情想不闹大也不行了。
双方无奈之下,也就只能在这言语上争个高低了。一时间二人倒也就差喊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