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他这么一位老东西在军中,老伙计也只是派了为数不少的次武侯守护,至于武侯,却只有自己那位亲爱的侄子了,就连一品御前大将军爷无法调遣次二品的众多武侯,而那些武侯,大元拥有多少武侯?全部掌握在陛下手中,直接听从调遣,每一位武侯,除了陛下,又能甘与何人之后?
所谓御前大将军,也只能吓吓人而已。刘老不再多想,专心看自己的书。
“报!”忽然主帅帐营外传来一声,一位士卒跑了进来,“定鼎侯前来,已经到了帐营外了。”
定鼎侯前来,传令兵卒自然不好说什么拜见或者求见,那位威名赫赫的侯爷,在大元军方许多人眼中,都是和莫老将军一层次的,再说定鼎侯也的确是一品的官,官方上的实力也是三品巅峰武侯。
而莫向东不过一个一品武侯,从二品的官位,实在比不得那位乾王手下的大红人。所以营外的人见了侯爷令,也不敢阻拦就让方元直接进来了。
“混账!谁让你们放人进来的?”莫向东脸上怒气迸发,气势往那兵卒身上一压,吓得一身军装的兵卒脸上一白,不知道怎么回话。
“本侯身体不适,不适宜见他,让他走吧。”莫向东一向都是以莫三公子自称,现在把自己那小小的从二品武侯拉出来当侯爷用,也有些言语上的自我安慰的感觉。自己好歹也是御前大将军的三公子,尤其是自己年岁也不小了,却遇到一个无论哪方面都比自己强的正牌侯爷,年轻,武功高强,乾王红人,官职高,这一切一切,都让他觉得妒忌。
兵卒得令,却没有退下去,反而张开口,说不出话来,有些难交差的样子。
“向东。”刘登却是又放下手中的书,老脸一皱,不紧不慢地说:“你与那位侯爷有过?就算有过,也不可得罪那位贵人呀。如何能直接赶走。”
“刘叔,你多虑了。”莫向东紧着脸正色道,却没有松口:“平定白莲教之事,说大可大,说小却不算小,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让白莲教的人威胁到西元城,甚至上元城。平定白莲教之事,落在那定鼎侯身上,莫不过会让乾王殿下再笑几声。但如果落到我们身上,说不定,等王爷继承大统的那一天,会让我们来制衡定鼎侯,毕竟那家伙的威势,已经可以说是功高震主了。而我们的兵力,平定白莲妖徒,那是轻易的事。但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助,那定鼎侯凭借那些兵力,却是绝无可能平定白莲教的。纵然他再文武双全,最多和白莲教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候……”
莫向东似乎也为自己随口捏出来的理由有些得意,呵呵地笑了起来。但刘登哪里是这么好骗的,不过这个侄子的话也不假。刘登摸着自己白花花的长胡子,老脸皱巴巴地,有些为难地在考虑。
莫向东却不打算再等这个刘叔的意见了,直接吩咐兵卒,“速度把那位……”
“让我家侯爷等这么久,你们还懂不懂规矩呀?”没等莫向东吩咐,外面便吵闹着,最后几位大汉掀起帐营的布走了进来。
刘二苟还是在这次出行的人中,一进来便看见主位上的莫向东,认出他是那天在酒楼上的那个满脸痞气的中年人。
这岁数也不小了,还敢出去拈花惹草?刘二苟心里鄙夷了几句,便吃惊地喝道:“咦?你这狗东西,怎么也在这里?”
帐里莫三公子的手下看到刘二苟是向着老将军三公子说的话,顿时叱喝起来。刘二苟却不管他们,和另外一位亲兵抬高了帐幔,让外面的人进了来。
几位亲兵两列横站,方元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莫向前,方元也有些吃惊,没想到居然是这个老将军的三公子做帅。方元就这样直闯主帅帐营,似乎有些不大对,但实际上只要乾王一声令下,再怎么不对也得对。而那所谓的乾王命令,不过是方元自己随手写下,问老九要过印自己盖的,所谓的乾王调遣,不过是他自己的命令,所以“乾王命令”中的内容他是最清楚的。
以命令其中以他为主的明确态度,他这样直闯帅营,不过是进的自己的帅营,是理所当然的事。
方元怕麻烦,所以才自己弄的“乾王命令”,但一看到那个莫向东,就觉得麻烦了,出大事了,搞不好,要死人了……
死的是谁?那还用说?就看某人是不是真的找死了,要知道,看到那家伙,就让方元想起了那个让自己心灵颤抖的白衣姑娘,然后,一种怪异的感觉,勉强可以理解为,侯爷大人的醋意,也在酝酿中准备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