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决头也不抬,“弄死吧。”话音没落,方决就听到“咔嚓”一声,方决吓得抬头一看,那家伙的死样,方决双眉就是一抖。
方决有些无语,“你,真杀了。”
方元更无奈:“不是你叫的么……”
方决没好意思说,我是开玩笑地。哪里会知道自己的宝贝弟弟,居然还真的敢杀人……或许自己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弟弟,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憨傻小皇子了。不过,死得张费,却不是那么随便地事情,好歹张费也是个三品武官将军。不过,死了也就死了,麻烦以后再说。
方元却似乎知道方决心里想的,有些小嚣张的说道:“别说我说你,这是有多麻烦的事,别说就这丫的东西,就是那几个……如果不是毕竟是兄弟,我也顺便掐死……这样,皇位也就是乾王殿下的了……”
方决摸摸鼻子,“还要掐死你自己呢……”
……
半盏茶的时间,外面鸿月楼的侍员来催促乾王殿下赴宴席。厅房的门被推开,乾王殿下带着郁闷的心情,身后跟着一群恭恭敬敬的大臣,去和众多兄弟会面去了。方决回头看着被关上的厅房门,里面那一张有些苍白的脸,有些无语。
刚才他还看着厅房里其他的大臣,想着老十三弄了这么一出,还要想着不让堂堂十三皇子的身份恢复过来,又还有,今天的事情,这些大臣就不会嚼嘴皮子?到时候,不又是一个大大的麻烦,杀一个张费你行,杀几个皇子,你敢说,这一群大臣呢?你也打算全杀了不成?
没等乾王殿下费太多脑筋,方元就给众多大臣种下了“奴种”,看得方决一阵无语,这会妖术的皇弟……幸好这些玩意儿只有自己皇弟懂,就算深山大泽的那些妖怪,或者其他什么自诩神仙之辈,也不会,否则,乾王殿下还真怕怕,这天下会不会早被那些妖人夺取,就连那些帝国会不会也被控制了。
不过给这些大臣弄的这些东西不容易,就是方元也不得不留下在厅房里歇息。按他想的,那些大臣身上浪费自己的“奴种”,真是该让他们死一百次的,在方元眼中,这些大臣真不是东西。甚至奴役这种能力对他来说,已经是没什么帮助了,这世界上又还有什么人能配做自己奴才?
就算有合适做自己手下的,也大可不必施展奴印,敢反叛的直接捏死。
不过,反正也就麻烦些而已,方元也干脆就把这些大臣中上奴印,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管这些大臣。不过,就算是下了奴种,他们的主人也是乾王,方元可没兴趣收下这一群酒囊饭袋、废物老东西。
方决带着这群绝对忠诚的大臣班子,就“浩浩荡荡”地直奔地方了。方决对自己十三弟这一手感觉也真不赖,至少那些大臣眼中,起码是真真正正透着以他为主的态度,在他们依旧或卑劣或狡猾奸诈的原本性格上,多了一丝从心底的敬畏和服从。
方决叹了一口气,迎上了自己一边的娘子军,领头的,自然是灵仪。以后的日子能悠闲多了些。方决心里如此想道,上前去牵起了自己心肝宝贝小娇妻的手,心里喜悦难抑,手指静静地摩擦着灵仪的小手,酥酥麻麻的。乾王妃殿下又是脸上一红,也没问夫君刚才怎么了,而是脸色红润,带着微微肃穆,优雅身姿,仪态万千,伴着夫君进入鸿月楼中央大厅。
寒玉降温,天晶月华为光,鲜花为路,华贵至极的摆置,暴露着半截白皙大腿,胸前两团紧紧,几乎喷薄欲出的****,只堪堪遮住粉红蓓蕾的抹胸亵衣,排得整整齐齐的鸿月楼最顶级的女侍女,还有几位真的碰不得的鸿月楼冰晶公主级侍女,带着甜甜笑意,欢迎最尊贵的每一位皇子的到来。
不是所有的皇子都能封王,都有了王妃,那些封了王而没有王妃的皇子,都能够得到一位冰晶公主的陪同,放到任何地方去,都是倾城祸水级别的红颜,都是懂规矩识情绪知礼仪的书香门第闺女,任何一个,得之都能让人为之疯狂。
但在这里,她们只是花瓶,只是陪同。
肃穆之中,诸皇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