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说来说去,比当皇帝还要重要的事情咯,快走啦!”说完,李灵仪也不待方决多想,就扯着方决走去,哪里还管什么体统不体统。也不管那个武官阴沉的脸,一个打工的而已,还要看你脸色?
出了门外,方决便压下心中的感情,淡淡一笑,平静了下来。
“走吧。”
李灵仪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家夫君这副摸样,真有些想象不了,待会两人是不是会抱头痛哭,两个大男人的,不会哭得太恶心了吧……
距离隔壁只有几步路,但方决走得极慢,心情极为复杂。已经两年了,他早已经不报希望了,这次他只隐隐猜到,却不愿相信,因为怕待会会失望。他,真的,还活着吗?
方决推开门,走了进去,李灵仪体贴地留在外面,替他关上了门。
李灵仪在外面静静等着,她也害怕,万一……自己给他带来的希望,却是深深再次伤到他,而他不愿意责怪自己好意,而流露出昔日的痛苦样子,李灵仪沉默,比方决还要紧张得多。
好片刻过去了,李灵仪有些疑惑,只听到厅里有些“咚咚”的怪声,却不见人儿说话。他进去有些时间了,怎么里面也没见动静?
李灵仪犹豫了下,不知道是不是该进去看看,忽然又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莽撞了,还没有弄清楚就带人来了,对了,万一是刺客……
没有万一,厢房里已经响起一声杀猪声,“啊~~灵仪,快救,救命……”
声音是乾王方决的!李灵仪从来没听过一直如翩翩公子,从容沉稳,素有男人魅力的方决发出过这样怪异的声音。李灵仪脸上猛的一变色,听出自家男人痛苦的声音,她已经什么都不顾了,甚至都来不及喊人,就自己撞门冲了进去。
“夫君!”李灵仪撞门而入,花容失色,着急地呼喊着。
“快过来,快来帮我打死这他,打死这家伙,混账东西,下手这么狠!”似乎听到灵仪进来了,方决高声呼救着。
灵仪满眼滚着泪珠,在找自己男人的身影,忽然,在不远处地上,看到两个扭打在一起,鼻青脸肿的家伙。
灵仪纤秀的莲足蹬着花鞋,快步“嗒嗒嗒”地走到两人跟前,花了好大劲才从一张脸上看出自家男人的样貌出来,灵仪又是心疼,又是愤怒,没待她如何,便见方元呼叫起来。
“好家伙,你丫的不要脸皮了,打架还要叫老婆!哥,哥也有人,先揍多你几拳再说!嫂子别激动!我帮你把他管的服服的。”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手脚如同乱麻一样缠捆住对方,都动不了手了。
“你还想当哥?好你个混账家伙,连哥都敢打!混账混账东西!打你个不知道回来的东西!打你个半根毛都不死,硬要充大头引开敌人的蠢东西!”想到了被刺杀那一天方元的举动,方决就是越气愤。
方决翻滚着,就像毛孩子打架一样,把方元滚到身下,不顾形象,用大屁墩地砸着,要砸死身下这丫的。
方元被他砸的丫疼的,怒翻滚着,扭着方决滚到一边去,把他屁股往厅内桌椅脚撞去,“让你个菊花残的,爷早想揍你一顿了,老爷不把你打服,就让老爷的哥没屁眼去!打你个让娘天天给你吃鸡腿,给我吃鸡屁股的东西。”
两人互相挖短,甚至说不出来了还要编一堆出来。什么偷看姑娘洗澡,调戏哪个宫女,什么什么的,听得灵仪觉得两个人都“恶行累累”,似乎都有些恨不得替天行道地黑着脸。
“哎呀,我的老腰……”方决的腰磕碰在墙棱上,顿时痛呼一声,然后似乎觉得很没面子,就彻底“不择手段”了,大口水往对方脸上吐去。
李灵仪脸色发黑发青,心惊肉跳地看着两个家伙毫无底线地,像个流氓地痞一样扭打着,生怕那一口口水会往自己脸吐上。
“灵仪,快过来帮我钳住他!丫的,我,啊……”
灵仪看着自家男人脸上,如同顽皮孩子打架一样的神色,他一脸抓狂愤怒气愤,要吃人的样子,但方决眼中却闪烁着开心,一副痛苦叫嚷,却像个小屁孩一样兴奋,跟方元打得疼痛中无以言表的开心样子。
灵仪黑着脸,骂着自己夫君,“没出息的家伙!”但又看到方决鼻青脸肿的样子,又是有些心疼和气愤,没好气地瞪了眼方元,但还是小脚“啪嗒啪嗒”地黑着脸走了,还不忘关门前留下一句:“看你们两个没出息的家伙,打成的这个熊样!还有你个混蛋夫君,要老婆帮忙,丢不丢人?我可丢不起这个人。”骂了顿自家夫君,灵仪又满脸不善的神色,对方元说道:“还有你!哼,如果打伤了我夫君,我一定不让你好过!”
说完,灵仪关上了门,靠着门,静静地对着外边走廊呼了几口气,****一起一伏的。灵仪脸上慢慢平静下来,露出淡淡恬静美丽的笑容。想到刚才夫君脸上,如同孩子一样的开心,虽然他鼻青脸肿,满脸被揍得痛苦的样子,但是,那种她从来没见过夫君开心轻松的感觉……
灵仪甜甜地笑了笑,觉得自己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