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月楼,不只是楼,还是很多很多楼。很多很多的楼,不只是很多很多层楼,还要是很多很多座楼。
大元皇朝疆域不知几万万里,上元城作为大元皇都,更是独占数万里,游人便是走马观花,十日也未必能走完上元城。至于鸿月楼,便占地数千顷,这么大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全用来吃饭,否则鸿月楼就直接改名叫做上元人民大饭堂算了。
鸿月楼大半的亭台楼宇,都是圈租出去,说白点,鸿月楼就是一个超大的高级客栈,供行商至上元的各地富商,其他皇朝乃至帝国的达官贵人一个落脚的地方。
就是带着众多家眷的中郎大人,也在鸿月楼租了个梨园,带着赵家上下老少住了进去。以前在上元城,中郎大人全家老少都是住在王府中,这倒不是说寄人篱下,而是站了队的大臣,多数都要住到皇子的皇府里,一来商量事情方便,二来,也算是投名状吧,毕竟站了队还想跳槽的,毕竟是要付出些惨重代价的。至于新皇登基后的事情,那就很难说了,谁说就不许是自家的皇子继承大统呢?
本来中郎大人全家老少跟着五皇子方冲,在方冲的封地住得好好的,却没想到方冲吃了狗胆,居然明着起兵造反,这不是活腻了吗?他方冲头上还有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都是比方冲强多的,他不先让别人斗起来,反而自己成了三位皇子绝对的敌人,这真是脑残的没话说。
中郎大人二话不说,赶紧拖家带小开溜,他知道这一路不会平静,必定会面临五皇子方冲的追杀。所以拖家带小的,半路可以丢一点,丢一点地,让后面那些人抓着玩,好来个金蝉脱壳,却没想到五皇子殿下这么有人情味,居然没派人追过来。
中郎大人庆幸地骂了声那个脑残皇子之后,便一路举着白旗,直奔上元城来求恕罪了。
全家在鸿月楼落脚没多久之后,中郎大人收到消息,三皇子四皇子要在鸿月楼中央,包下明月楼和揽月楼,宴请其他皇子和他们座下的大臣,甚至其他从三品以上的大臣也能来,甚至能带上家眷。
中郎大人好一个开怀大笑,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好机会来了!老夫还想着怎么样找机会接近乾王,这真是天赐良机,来人,吩咐小姐,今晚打扮好,随我去参见乾王。”
皇子的实力几乎和年纪是成正比的,中郎大人投靠上一个五皇子方冲,在五皇子方冲上面,还有三位更具权势的皇子。但当初中郎大人都投不上那三位皇子的票,才抽了五皇子的签,终于成功被“录取”了。
这次自己像条哈皮狗一样滚回来,他们就是收下自己当马夫的不愿意吧。不过,幸好九皇子这匹黑马跑出,让中郎大人大喜过望,打听了九皇子的消息之后,更是让他欣喜若狂。
虽然自己是戴罪之身,但中郎大人相信,还是有六成机会被九皇子,乾王方决接纳的,再加上自己那准备了十多年的宝贝女儿,翻身有望呀。
“哈哈哈!”中郎大人开怀大笑,九皇子方决虽然现在是最弱的,但中郎大人可是觉得跟着九皇子是很有前途的,就差要当面地对着乾王大人竖起大拇指说:我看好你!
虽然如果能有更好的选择,自然是四皇子,不,是三皇子,不如果能的话,自然是跟着大皇子最好了……去去去,九皇子是最有潜力的……
中郎大人满脑子美化乾王,来安慰自己弱小的心灵。不过能这么巧碰上个九皇子,就已经中郎大人的祖坟冒青烟才保佑回来的结果了,中郎大人如何还敢挑剔。
另一边,被下人来知会过的清儿,正牵着自家小奴才的手,满是苦恼地对人家说:“元元,看来我爹要把我送给乾王了。你家里的人,什么时候能……”
小丫头眼巴巴地看着方元,愁苦的脸上,又是幸福羞涩的春色。
方元听得那一声肉麻的圆圆方方什么的,也习惯了,倒是有些疑惑地问道:“乾王?哪里来的乾王?”
清儿搂着方元的手臂,就在那晃呀晃,“就是那个该死的九皇子方决咯,唉,烦死了……今晚怎么办呐?……”
方元愣了愣,眼神有些迷晃,微微出神,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片刻后,回过神来的方元,看着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深怕打断自己沉思的小宝贝儿,方元满是柔情地一笑,捏了捏小丫头可爱的鼻子,说道:“不怕!今晚我和你一起去。要是那个破九皇子不开眼的话,我就帮你把他揍一顿!”
方元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有些期待,幻想着那个时候……方元“嘿嘿嘿”地坏笑了几声。
远在乾王府的方决,莫名地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浑身上下感觉到一股恶寒,似乎有些着凉了,乾王如是想。一旁像个花痴一样待着的李灵仪,心疼自己男人,风风火火地跑出去,煮热粥去了。
这一边,方元继续说道:“嗯……等今晚过了,明天……就明天吧,我就让家里人派人过来送聘礼,然后,嘿嘿嘿……”
清儿听了,脸上大羞,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这些事,你自己弄好就行了,怎么说给人家女孩儿听,哪有跟女孩儿家说,要下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