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清儿小姐慵懒地休息了个午休,便有下人来唤,说是老爷要把大伙叫去,吩咐事儿。清儿像个小猫似的伸个懒腰,四处扫了眼,只见到打着呵欠醒过来的小黄,却不见那个好色小奴才。
清儿出去走了几步,四周也不见他,便觉得好生无聊,唤上小黄,便往大堂走去。
走进大堂,满座黑压压的人,却诡异地非常安静。清儿往主位旁边看去,只见平日里嚣张飞扬跋扈的正房二公子和正房三小姐都静静地不敢出声。
中郎大人坐在主位上,微微闭着眼闭目养神,威严的脸上,眉头微微皱着,有种不威而怒的感觉。清儿小姐往前走了去,在主位下首找了个空位坐去,脸上露出小乖乖似的笑容。小黄便静静地跟她进来,然后站到了她的旁边。
主位旁边,最靠近中郎大人的位置上,坐着正悠闲地喝着茶的赵家大少爷,优雅地拿起茶杯吹几口茶泡,轻抿一口,看到清儿进来,便微微笑着点头示意,眼里闪着不知名的光。
中郎大人也许是个克妻相,年逾五十,却除了几个拿不上台面的小妾,暖房奴婢,其他正妻平妻,甚至有些老资格的小妾,都病的病,死的死。又或者中郎大人魅力难挡,后院为了争宠,今天这个正房压迫二房,明天二房三房晚上就吹枕边风,弄得后院几把火,最后累人累己,齐齐西去。
至于中郎大人,对于自己的女人,他只顾做,不顾管的,任她们斗个你死我活,我自谋我升官发财之路去,哪里有空管你们妇道人家的时,只要不在我面前哭哭闹闹跳楼上吊,每天晚上少不了我的舒服舒服就行了,其他的让他们吵去吧。
不出一会儿,中郎大人便睁开眼睛来,扫了一眼在座各位。人早就到齐了,只是不敢吵醒中郎大人而已。
中郎大人微微阖头,缓慢开声道:“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有几件事要跟大家说下的。从今天开始,每个人每月从账府领的银两,都要减少四成。”
中郎大人此话一出,大堂里众人纵然不敢大声叫起来,也起码或吃惊或不满地低声呼了一声,大堂里黑压压的人每人呼一声,便顿时在大堂内响起一片哗然,互相交头接耳低声说着话,便如同一群乌鸦一样叽叽咋咋地吵闹。
“都闭嘴!”中郎大人不满地叱喝了一声,怒目瞪着众人,脸上的皱纹扭曲着,很是恐怖,或者说是很有威严。
“除此之外,把一些不耐用的下人,或多或少遣退一些,至少要遣散三成。”
中郎大人的话,再惊起一波一浪,不过今天能在场的,除了中郎大人的亲眷,都是已经不是普通下人,至少也是个管事的,并不担心自己那份。倒是更担心中郎府日后的走向。
这次倒没怎么吵,中郎大人有点满意,又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的,便是在座对中郎府的将来,有什么要说的,可以说下。”
三品官,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算小。再者,大元皇朝毕竟是一个皇朝,仅次于帝国,比普通国要高上不知多少。大元皇朝的一个三品官,便是比十三国的宰相也不差多少。所以中郎府中,除了家眷下人,还有诸多护卫武将,和儒林士子谋士,座下门人食客也算众多,可以为中郎大人提些意见,让中郎大人仕途走得更远,然后中郎大人也可以推荐他们被大元皇朝任用。
……
中郎大人在召集门下商讨时,小奴才一个的方元,却不知不觉中溜到了府外,在城里四处逛了逛,方元一边逛着,眉头一边皱着,有些感觉不大舒服的样子。从他随赵家的队伍进到城里之后,他就察觉到一股不舒服的冷,有些古怪,有些烦躁。
抬头望了望天,天空太阳像个大火球似的。他甚至能够直视太眼星,不过那种炙热和恐怖的威能,就算是他,也只能看上两眼,就赶紧低下头来。甚至他能察觉到,上面那些人,或者说不知道算不算人,反正便是在上面的那些家伙,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
那种感觉,“嘶”,方元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不过现在的他就是个渣,还是安分一点好。
太阳星的威能似乎洗去那种寒的感觉,方元摇摇头,也没再多想,就悄悄地又回到了赵府。
方元回到赵府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在城里逛了老半天,感觉还是可以的,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在人群中的感觉了。
方元回到清儿房间时,发现清儿和丫鬟小黄都在。小黄皱着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倒也没有说话。倒是清儿有些头疼地开口道:“你跑哪去了?怎么半天都见不到人?中午和晚上你都没有吃东西呢?”然后清儿扬了扬小下巴,“桌上还有些冷饭菜,饿了便吃些吧。”然后清儿就撑着茶桌,拖着香腮,皱着淡媚的眉头,自己想东西去了。
现在的方元早已经不再乎吃饭问题了,不过看着桌上的剩菜残羹,方元有种更加不舒服的感觉,那种感觉根深蒂固,甚至深到灵魂深处,让他紧紧地皱着眉头。
走过去坐下来,方元虽然没有什么对食物的**,但还是静静坐下来,拿起盛好的满满的一碗饭,静静地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