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甚至在老皇帝的龙颜大怒下,遭受池鱼之殃,不过小命应该还是可以保住的。毕竟如果还跟着五皇子,最后必然是满门抄斩的灭顶之灾。毕竟五皇子只是三位最强皇储之一,光凭他一个,又怎么抵挡得了另外两位势大的皇子,更别说老皇帝毕竟是皇帝,还有朝中复杂的力量派系,五皇子起兵造反,中郎大人只会打呼瞎了自己的狗眼,跟了个白痴。
中郎大人日后前途必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但现在他依旧还是中郎,所以,等中郎大人带着家眷们到了阳同城时,还是能占个好窝,歇息一下再上路,下一次停下来时就会是回到上元城了。
此时阳同城内,方元正像个小太监一样,扶着大小姐清儿下了马车。方元已经换了一身皂白色奴仆装,清儿摸着方元的小手下的马车,松手时还不忘表示自己的诧异,在方元白嫩嫩就像个女人一样的手上捏了吧。
清儿也没想到,小乞丐儿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之后,就算穿着奴仆衣服,却比自家那些大少爷还像大少爷。不过清儿倒是放心得很,她问过方元他家里还有什么人,方元说只剩个哥哥。清儿感觉到方元应该没有撒谎,所以便对自己要培养的这个心腹很放心,至少用的很放心,不怕他家里还有什么权贵,到时候还要把他找回去。
方元的手被清儿大小姐摸了把,于是乎很禽兽地也摸了回来。清儿也不介意,反倒不忘用自己微媚的眸子一瞥,要勾搭起自己心腹更进一步对自己的痴迷疯恋。
赵家的老老少少住进了阳同县丞大人安排的府里,待到赵家的老管家走过来“吩咐”自己家的小姐住哪里的时候,注意到了方元的存在。
老总管看了眼方元,便皱着眉冷声对清儿说道:“小姐,你和一个奴才呆在一起不合适,这个奴才就跟我走吧。”赵清儿要“救”的方元,实际上不过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方元要了过来,却并不是她自己溜下马车,在一个破城中救的人。所以老总管自然知道新收了个奴才,只不过这些贵人都挺事忙,一直忘了小姐身边还有个小奴才。
老总管看着清儿的脸,脸上闪过几丝晦涩的**,却掩饰很好,面无表情地不等清儿说话,就要把方元带走。
“不,不,不了……我就待在,小,小姐旁边吧。嘻嘻,小姐香香的,我喜欢待在小姐身边,服侍小姐……”未等清儿说话,老总管就看到那个新收的小奴才开口说话,只不过这个小奴才却是结结巴巴的,看起来傻傻的,更是不分尊卑,哪里轮的到你说话?你说的又你什么个玩意儿?
老总管脸上的皱纹一折,骂道:“狗崽子,狗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条狗跟着滚过来就行了。”
方元脸色不变,依旧傻傻的,拍着手开心地像个精神病人一样跳来跳去道:“狗东西,嘻嘻,原来你叫狗东西,你还是狗崽子?不过狗崽子好凶啊,方方好怕怕丫,圆圆好怕怕呀,不过娘说了,凶凶的人运气不好的!”方元拍着手,脸色诡异地笑道。
老总管脸上凶恶气一闪,张嘴就要暴怒大骂,却很自然地先咽下口水,然后就……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老总管皱巴巴的老脸马上咳得通红,拼命地咳嗽着,似乎要把那老心肝老肺都咳出来。这位老总管居然被自己的口水给噎着了!清儿还来不及说话时,就看到这好笑地一幕。满是开心地娇嗔了方元一眼,方元打蛇上棍,要抓住清儿的小手去闻下香香,弄得清儿羞羞地躲开了,至于真羞还是假羞,就只有天知道了。
老总管才歇过一口气来,就要指着方元骂道时。方元一脸害怕地告诉老人家:“狗崽子爷爷,我娘说我是扫把星,你快走吧,快走吧,不然你会死的!我不是骗你的!粘上我会走霉运的。”
老总管一个气得手指指着方元,就要骂起来时,手上指着方元,似乎激动过头,用过头劲儿了,只听“啪”一声,不知道从那传来的。却听老总管喊起娘来;“哎呦!我的老腰,腰,腰,腰,我的腰!……”
“狗大爷你没事吧!”方元一脸害怕,就要走过来,说道:“狗崽爷不要怕,我帮你弄回来。”
老总管直呼邪门,他是知道绝对没人动过自己的。难道这娃娃真是个,嘶?老总管痛得吸了口冷气,哪里还敢让方元靠过来,只能像条瘸脚的狗一样逃掉。
清儿也是吃惊地吸了口气,看向方元时,满眼异彩。
方元就像没感觉一样,倒是又把脸贴了过来,调戏起成熟魅惑,勾死人不要命的小妖精,拉扯着清儿的小手,一副猪哥恨不得要吃下去的样子。
清儿任他弄自己,她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件工具了,赏给自己看得上的奴才一些甜头,就跟没事一样,她反倒是非常好奇刚才的事,问道:“你真的是个扫把星?那本小姐呢?不见得摔跟斗的?”
方元脸上色色道:“我娘还说了,只有对我不好的人才会倒霉的,要是对我好的人,会走大运的。所以呢,嘿嘿。”方元脸上一脸好色奸笑道:“小姐你要对奴才好好的,要是对奴才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做到你想要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