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看砍头这种无聊事,实际上这刘家媳妇并不是刘家媳妇,而是……大元,哦,小圆,白莲妖教里一位重要人物,是这一代的候选圣女。上代圣女在大元皇都弄得兵部尚书头都大,放话下来要把白莲教往死里打,我这不是刚好抓到一条小龙虾,想带公子看看钓鱼的乐趣。”
华服公子似乎被县丞大人勾起了兴趣,望着吊在上面的“刘家媳妇”饶有兴趣问道:“这便是白莲教的圣女?姿色倒还过得去,不过,据说你儿子是死在这小娘子的肚皮上的?”华服公子说完觉得非常有趣,开心地笑了起来。
县丞大人阴鸷的脸显得寒气十足,望着吊在刑架上的候选圣女恨意十足:“正是,抓住这个妖女之后,小儿正想调教一番,没想到不知被这妖女用了什么妖法,让我小儿猝死,今天如果钓不出鱼来,我便把她剁成肉泥,冲下河里去喂鱼。”县丞大人年纪也不小了,就这么一颗宝贝儿子,居然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他如何不觉得羞耻而又愤怒。
华服公子却开心地笑了起来:“是你儿子无福消受吧,哈哈哈,这能力,哈哈哈,还真是犬父无虎子啊,可惜了这么个人儿,要是本公子来早一番,还可以尝尝鲜,现在,快砍了吧,哈哈哈。”
县丞大人想怒又不敢发作,只好对身边官兵喝道:“快去,把犯人吊死!先吊死,再砍头!”
应令的官兵犹豫了一下,也不敢反对,便只有下去传令行刑。
“赵公子,待会若是来犯者众多,或实力过强,还请公子要及时让公子的手下出手,以免在下的人不力,让公子受到惊吓。”县丞打算借力了,华服赵公子虽然不怎么厚道,但却雇了不少武林人士,其中为首的甚至十分接近宗师之境了。要知道宗师可是比朝廷二品的武侯略差一点杀戮气势,武技实力上并不会差太多。
有一个次宗师实力的武林高手,再加上或多或少的其他高手,这次一个普通候选圣女引出来的鱼也不会太大,县丞完全可以控制住场面。
……
此时台下的先生刚调戏完妹子,被书童把注意力转移到刑台上来,便刚好听到台上县丞和元国赵公子的谈话,于是先生脸上又笑出了几朵花似的。
不过听到“白莲圣女”四字时,先生脸上却僵住了,脸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先生感觉到有人重重拍了下自己肩膀,回过神来一看,发现只剩下白衣姑娘和青年。正是那青年把手重重搭在他肩膀上,一脸比自己还欠揍的笑着看着他。
忽然青年像纨绔弟子一样,向着刑台大叫一声:“小媳妇长得不错啊!我家王爷要了!来人,上去抢下来!”
消失的魁梧中年人和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在远处人群中一跃而起,冲上刑台,两把剑挑飞一群人,官兵围成的防线顿时被两个人冲破。
此时,台下的王爷先生微微对青年人一笑,随意伸出手去,便把青年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抓住,轻笑道:“本王的肩膀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搭的。”
话毕,王爷手轻轻一动,像扭断青瓜一样清脆的“啪”一声,青年的手掌侧向扭曲了一百八十度。青年脸色顿时惨白的灰色,撕心裂肺的一声还没喝出来,王爷便轻声喝道:“闭嘴!”
然后青年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卷在地上,身体不停地痛苦地抽搐着,口中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你会武功?!你不是王爷!!”白衣姑娘脸色一变,就要拔剑。
一旁的书童忽然用稚声道:“姐姐别跑,先生还没让你走呢。”说完便伸出小手抓住白衣姑娘皓腕。白衣姑娘哪里是要跑,是要拔剑砍死王爷。不过书童抓住了她的手,她便脸色一变,“你……”
话还没落,白衣姑娘便僵在哪里一动不动了,只有眼珠子露出惊骇看着先生和书童二人。
此时随着台上劫法场,台下先前青年的大声吆喝,围在周围的百姓都慌慌张张的退后,人群喧哗吵闹地看着先生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先生对这一切熟视无睹,静静等着事情的发展,书童倒是不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有点害羞地红着脸低下头。
台上县丞和赵公子听到青年人的声音,都皱起眉头来。前者觉得有点麻烦,不知道发什么事了,后者只是下意识皱眉。
“不管他,擒下来犯者!”赵公子如是说,但县丞却有点为难,觉得目前还不明情况,但他也不说话。于是官兵们便团团围起魁梧中年人和道士,准备上前缉拿。两人实力不弱,官兵不是一合之敌,但毕竟人还没救到,时间越长便越多变数。
“四姑娘,是我们啊,月坛二使啊,快快挣脱绳索下来!”魁梧中年低声喝道。但刑架上的四姑娘却依旧像丢了魂似的,从头到尾,眼神一直空洞洞地,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中毒或其他什么缘故,否则如果现在能挣脱绳索,便应该早前就脱身了。
“白莲月坛余孽?!混账!”县丞大人却听到魁梧中年人的声音,便觉得被欺骗一样愤怒起来,喝令道:“弓箭手准备!”
“还有,把下面那几个也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