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看出对方真正的修为境界。并且,只能看出同一大境界下的修者境界。比如牧天现在是元体境闻境期,那么,他就只能看出相当于元体境修为的修者境界,而无论对方是闻境期,还是谛境期。
牧天最想要的攻击神通,却连影子都不见,就如同武林中人,只有内功心法可以提升修为,却没有外功绝学来使内功修为得到最大化的利用和释放,他的最强实力自然得不到充份发挥了。所以,他才只能退而求其次,追求武学典籍,以丰富自己的攻击手段,虽然这只能发挥出他磅礴元力的一小部分威力,但廖胜于无,能提升一点也是一点。他倒是也想从天界修者身上弄点高明的神通秘册,但至今为止,还一无所获就是了。
就在牧天暗患得患失之时,燕芳菲听罢牧天之言,脸上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那笑容里夹着欣喜,藏着激动,一扫之前的失落。
“谢谢你,天。让我感觉到了幸福的希望。”
燕芳菲暗暗地在心里说。
与此同时,在宁城西北角的宁城名山紫龙山上,八条人影环立于最高耸的紫龙峰顶,一时寂静着,正是煌明子等人。
半晌之后。
楚怜香悠然地瞥了一眼煌明子。
“师兄,你的一身修为虽然不及库力德,但在凌仙盛会上的排行也极度接近了百强榜,却不知师兄之前为何畏战于那牧天?我们太一门既是地界华夏九州域的守护者,同时亦是此域的监督者,按律而言,师兄至少也应该与其大战一场的,何况,我等也会出手相助的。师妹岂会想到,师兄竟然要借师妹之口来找出推托之辞。师妹本是那牧天的手下败将,岂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煌明子一听,也不生气,只是淡笑一声道:“呵!师妹说笑了,鲁莽树敌,绝非师兄的准则。而且你也看到了,单是宁城一地,就足有一百多位类仙徒的觉醒人存在,他们的法术神通可丝毫不比我们天界仙徒弱。乾坤巨变,地界会发生这样的异事,背后必定存在难以想像的原因,若我们还死遵旧律,恐怕距离殒落也就不远了。这样吧,接下来这一段时间,我们与宁城的觉醒人保持距离,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一方面,我们继续调查福音教徒残杀地界血裔的真正原因;另一方面,我们也需大量集合天界同道,以应付将来难以预料的局面。师妹以为如何?”
楚怜香淡然地点点头:“就依师兄所言便是。福音教徒远遁避走,寻无可寻,怜香愿意离城打探,集合更多的天界同道。告辞。”
言罢,楚怜香手中摸出一块小小的圆盘,随手一丢,那圆盘立时迎风见涨,并且团团云雾飘散而出,远远看去,她驾上云头,就迅速地飞离了紫龙锋,片刻后就消失在了天际。
煌明子的神色有些阴沉。
“你们几人,马上开始巡梭宁城。一百多位的觉醒者,已然可以让他们轻松地混入宁城暗中行事。记住,一旦有所发现,立时传符通告本仙师,我等势必要把他们的目的调查个水落石出!”
“遵谕令!”
六位仙徒,各驾云头,散向四面八方,最终,全都混入了宁城之中。
直到这时,煌明子才喃喃地道:“怜香师妹,你这是为何呢?你以为你布置过怜香幽梦阵我会看不出来吗?而且布置之地,恰恰就在库力德被杀之地,分明就是你们二人联手击杀的库力德,可为什么你要这样遮掩呢?真是耐人寻味呢。嘿嘿。怜香师妹,你是准备独自出手,私吞那牧天手中可能存在的仙物么?牧天,你们合二人之力虽然能杀得了库力德,但是凭我之力,杀你似乎还是大有可能的呢。”
口中喃喃不止在算计着心事的煌明子突然目光一闪,转向了山峰之下的幽谷之中。
“那是……咦?似乎是一株仙药的灵气波动!”
煌明子驾起云头,就往幽谷直坠而下。
片刻之后。
“好奇怪的仙植,怎么如此娇小竟然也能长出仙果来。……等等,这枚仙果怎么与升仙果如此相似!……哈哈!真是老天助我,有了这枚升仙果,本仙师不出一日,便可突破樊篱,立成仙君!哈哈哈!牧天小儿,不管你身上有何仙物,本仙君取定了!”
狂笑之后的煌明子,一把摘下了那一枚淡紫色的果实,连擦拭一番都等不及,囫囵整个地就一口吞咽入腹,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原地盘坐,陷入了冥想当中,一脸狂喜之色地朝着仙君之境冲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