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请。”许雷子开开门做了个请的动作,他可能真是让武侠片给毒害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显得有古代的感觉。
进了许雷子家的院子跟鲁迅家的院子不同,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树,而是一摞一摞的啤酒箱子。我怎么有种进了我市啤酒厂仓库的感觉,以我的酒量这么多的酒不要说让我去喝了这么多,就我拿眼睛看的这么一会儿功夫都明显感觉到酒要上头了。
“拿椅子,拿酒。”许雷子进院子以后对身后的良子他们说,然后自己也亲自去拎了两箱酒。
在我们东北一般只有老爷们喝酒时都是对瓶吹的,要是有女的在场才会用杯,也就是在女的面前装一下三四瓶下去也就还是对瓶喝了。可赵某我酒量量真是差的没边了,要是跟着他们用瓶喝不出三分钟我就得趴到桌子下面去。
我跟许雷子解释了半天说我要一个杯,可他就是认为我用杯是跟他们客气,觉得我不够朋友太矫情。最后弄得我是有口难辩的,陈鹏不帮我解释也就罢了还帮着许雷子一起说我太矫情。
好吧,小爷我也豁出去,反正一会儿我要是耍酒疯受罪的也不是我。我陪着许雷子他们连续喝了有个四瓶,意识就开始模糊了。我的潜意识里感觉陈鹏还在给我灌酒,这小子是一点挺也看不出来,老子都喝的动不了地了,人类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就么我浑浑噩噩的完全不知道酒局发生了什么,等我有点清醒了,就发现我正跪在一棵树前面。“赵兄弟你是那年?”许雷子居然也跪在我身边,另一边陈鹏也跪在我身边,而且两个人还合力扶着我。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良子等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巨…驹哥,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啊?”陈鹏我不知道他喝了多少,舌头喝大了之后说话居然变得正常了。也不知道这两个酒鬼要干什么,我就顺嘴把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告诉了他俩然后有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因为头痛被痛醒了,刚一睁眼就把自己吓了一跳。我的眼睛前边居然有一只光着的脚,首先我确定这只脚一定不是我的脚,我的柔韧度没有那么好。难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以后跑出去祸害了什么姑娘?不对啊!这脚后面连的腿上毛发未免多了一点,这尼玛是个老爷们!!!
因为我还是躺着的所以看不到这个人长什么样,我就下意识的一脚直接踹了过去。“啊****!”这个声音是?许雷子我去的了!
“许大哥没事吧?”我赶紧给许雷子赔不是。没想到许雷子脾气还挺好的,“没事,二弟咱俩还说啥啊?”为什么我感觉许雷子对我的称呼有那么点问题呢?二弟?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二弟了?
“许大哥你说什么?”我怀疑我酒没醒是耳朵听错了,可是许雷子的话把我说醒了,“怎么了二弟?昨天晚上我们桃园义你忘了?”我去的嘞!我居然跟许雷子结拜了!“大哥,二哥你们醒了啊。”就在我惊异的功夫,又一个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听到声音之后猛的一回头,才发现原来我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毫无悬念这个人就是陈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