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浆。
秋叶似火驱尽霜降夜寂蝶轻盈……清舞蹁跹远山望尽繁星无垠……琼色玉琴弹指尖流年逝低吟……青泽长云释然淡看红尘乱轻鸣……
由远及近的歌声……只是……
他带着斗笠,站在船尾,一身华丽的白色凤纹。是天昏地暗之中除了**之外的另一点亮色。
“你真行啊。”他一下子出现在了我身边。
我躺在床上,咬得牙吱嘎作响。
“不过……真是要谢谢你了。”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
“你!滚……”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以后,我们就要在同一个世界里了,欢迎你来看我们。”夙凌笑了,“或许你自始自终都未曾明白过你做了什么,但我和你师父的确完好地存活下来了。这样一来,那个世界的劫难也就渡过了吧。”
“不懂……你在说……什……”我吃力地说。
“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掉的,毕竟你在能量上继承了我。”他见我这样躺在黑暗中任由他宰割,倒用上了几分同情的神色。而在我看来,那只是虚伪而已。
“等我醒来,我们……打!”
“那时候你一定轻易就能将我打败了吧。”他温和地笑了。
“你……到底……”我忽然困了。这才发现,有红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上直接过渡到了我的体内,暖洋洋的,让我犯困。
“你该醒了,不然你那哥哥要怪我了。你放心,我从未害过你的影尊……从未……”
夙凌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些许,我猛地坐了起来,一头撞在正在低头看我的人的鼻子。
“啊!我拿酷似陈冠希的鼻子!”
“扁豆……你在干吗?”我摸着头。手上挂着补液,用僵硬的手揉着撞疼的地方,我看见扁豆、孤寂、九叶儿以及巴别、锅子铁、簪子等人都齐刷刷地看着我。
“你们……在看我?”我木讷。
“醒、醒了?”秋水孤寂瞪大眼睛看着我。
“一说睡美人的故事就醒了?”簪子停下了手中的画笔。
“亲吻真的有这么大的作用?”巴别转头盯着锅子铁的嘴。
锅子铁脸一红,转头装鸵鸟。
九叶儿说:“他醒了和睡美人没有任何关系吧,不然为什么是在亲你他之前醒呢?起码要亲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