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一笑,说,“既然龙女姑娘已到,众爱卿移步暄仪殿,我们来为龙女姑娘接风洗尘吧。”
众人纷纷退散,矜幽和持雅面面相觑。随后持雅嘟嘴道:“不公平!为什么只给你接风洗尘,却不给我接风洗尘。难道就因为你是龙女所以才这么优待你吗?不公平!我也要去!”
“鸿门宴。”矜幽看着冥王离去的身影冷笑。
持雅郑重点头:“他希望你死一次再死一次。”
**转头道:“两位姑娘,我且领你们去梳洗。”
“有劳了。”矜幽作揖。持雅抢先拉住**:“**姐,我也想去嘛。”
**微笑:“和我一起端盘子吧。”
“啊呜!不干嘛!呜呜!你不是说死了之后地位都一样了嘛?呜呜……”
舞女随着琵琶的节奏扭动着腰肢,甩着的蓝色绸缎,在绿光的应和下,仿若水底的青荇。排舞的人似乎故意要把水底的感觉搬到台面上。矜幽努努嘴,其实,龙宫里的舞蹈从来和水没太大关系,毕竟终日生活在水底,没必要刻意用舞蹈来体现水。
冥界的宴会,再怎么喧哗也终究比不上龙宫的。矜幽坐在客席上,接受着素不相识的一些鬼臣的敬酒。神龙之女平日常有应酬,但以她之傲,从来不多话,碍着她的面子,酒宴虽然尴尬,但依旧会被安排地非常热闹。
忽然,场内喧哗一片,竟盖过了琵琶之音。
矜幽诧异地望着刚入场的一个身穿深蓝衣服的女子。女子蒙着面纱,转头看了矜幽一眼。
“影尊?!”矜幽暗自诧异,连忙站起。
“影尊,”冥王站起来,抱拳道,“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影尊宽恕则个。”
“冥王多礼了。”倾影点头,而后入座。
这宴会或许真的是接风洗尘的,不过到底是为矜幽还是为突然出现的倾影,这就不得而知了。矜幽尝着冥界的菜色,味道倒和龙宫内的菜没什么不同,只是海的味道相对少了。她不认为冥河里有生物,即使是有,也应该不能吃吧。
持雅真的被**使唤来端盘子,但是她看见影尊后失态地一直望着她。冥王疑惑之下,才发现她是和矜幽同来的女子,便邀请着一起共宴了。
冥界也是有太阳和月亮的,生活或许和魔界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只是二人都是海底的皇亲国戚,换了个地方,又没侍女侍奉着,一时倒也睡不安稳。影尊悄无声息地站到了矜幽的床头,矜幽猛地坐了起来,而持雅也随之坐起,揉揉眼,刚想尖叫便被影尊拍晕了。
“去涟漪界,替我调查织梦之力异常的情况。”影尊的影子随着翡翠的绿光闪动着。
涟漪界,那个毫无生机的地方。那是梦幻涟漪这个游戏的世界,也算是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的一个平台。占领第二世界,果然是从那里开始么……
矜幽还没有来得及披上衣服,见她欲走,急忙问:“我该怎么做?”
“见机行事吧。”影尊已经消失了。
矜幽长叹了口气,本就潜眠,当下更是睡不着了。
第二天,矜幽在自己的被窝里把持雅拖了出来。持雅清醒后,一把抱住矜幽。
“呜,这里真的有鬼,呜呜,昨天晚上有只蓝色的鬼!”
“持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是仇敌吧?”
“那是生前的事,我们现在已经死了。呜呜……”
“可我们现在也是鬼啊。”
“呜呜,我不管,总之我怕嘛!”
“你真烦……”
脚步声传来,是侍者给他们送来早点,又带了口信给矜幽,让她去转生台。持雅一听,抱住矜幽,“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呜呜……”
冥王御前。
**一福礼,“王。”
“影尊昨日找的矜幽,本王让她经由转生台到达涟漪界。”
“涟漪界?**孤陋,未曾耳闻。”
“据说,是介于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的一个意念空间。”
“由那便可到达第二世界?”
“然。”
“可,又该如何回来?”
“本王会以‘心引之咒’将你召回。”
**作揖:“**遵命。”
矜幽闭着眼,跳下了转生台,就在这一刹那,好像又被人抱住了。矜幽睁开眼,回头看到了持雅。这速度远比正常的下坠之势来的大,到最后矜幽不得不咬牙挺着,而持雅居然还有空大声哭喊。
这样的难受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换了下来,然后又是一阵减速的感觉。矜幽只觉得内脏都在往上飘。着地的时候,她和持雅不约而同地倒在地上。矜幽坐了起来,吐了口血,费力地喘息着,持雅则两眼一翻,面色苍白地倒在了地上。
如此,缓了片刻,矜幽才从高速移动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她抬头,看见了一男一女朝这边走来。那个被叫做着白色法服的男子英姿卓尔,他的步态稳健,举止之间有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威严。矜幽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