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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土地延伸之后,麻烦就来了。唯一的神无力看管这么大面积的领域,就造出了日月星辰四位神。萧启说,至于是真的无力管还是想偷懒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主神……其实很懒。夙凌便是星之神的转世。
日之神有足够的霸气,是个精通S。M女王,擅于捉住别人的弱点,男女通吃。刚才影尊口中的絮儿姐姐就是她的转世;月之神有足够的知识,是个喜欢伪装成白胡子老爷爷的腹黑,自名旬月;辰之神是对武功非常崇拜的傲娇正太,平日素来沉默寡言,而他的名字至始至终就称为辰。
“至于我们的凌殿……”萧启略微思考如何措辞才能不偏颇,因为夙凌就在窗外,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当然,如果他能听到,影尊自然也能听到。
“他是个喜欢拿着剑到处摆酷,还想霸占第二世界的一个混混无赖而已。”影尊忽然瞬移过来。
夙凌也随即闪现:“我现在深切地觉得琴比剑更有品位。”
“你跟着我作甚?”
“我碰巧想进屋看看。”
我和萧启不约而同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奔出来,顺手带上门。然后吐了口气,在花园里继续刚才的话题。
“凌殿他……按照主神的设定,应该是很通人情世故的吧……因为圣界其实是个复杂的地方。至于为什么这辈子的性格会变得那么诡异……”萧启望天,“可能是他们所说的劫难吧。”
某一天,主神觉得日子太无聊了,就提出要经历劫难。于是,日月就出了事,而辰因为日月没有回来,作为这场劫难的审判者就无法回来。魔界中央的势力就控制不住了。而倾影和夙凌便沦落至此。
“所以,影尊和凌殿的目的大同小异。”
“那当年在宴会上,似乎有听说过帘漪?还有就是,矜幽,**,玉儿什么的和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帘漪是主神之泪幻化而成的精灵,严格来说算是神物了,故而最接近神级。与她同级的还有几位,但资料都被封印了。矜幽是魔界某海的神龙之女,而**则是守护冥河的一个精灵,玉儿是魔界兔族的统治者,其实并没什么关系,只是都碰巧进了这场政治漩涡中。”
我沉默半晌,问:“嗯嗯,那你知道影尊的事吗?”
“你想听什么?”
“日月星辰这四位神,为什么会和影尊有关系,而且她是魔尊的话……”难道她和夙凌不打不相识后因恨生爱然后纠结在一起?我晃晃脑袋,这不可能啊,因为我要对付的明明是垠久。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萧启回头看着倾影和夙凌所在的门被炸成了粉末,一点也没有反应地继续我们的谈话,他回头淡定地微笑,“如果一定要说有关系的话,影尊代表着主神的旨意。那日,她翩翩降临九天浮华宫(神殿)的时候,就代表上次劫难的终结,与这次劫难的开始。”
我低头默然,他则抬眼望月。
“我很担心,若异界真的侵入后,这人世还是人世吗?”月下,他的眉皱得很紧。这种深深的忧虑与遥望远方的目光,此刻,我心中只想到了一个词,那就是距离。
如果说力量可以锻炼,招式也可以越学越多,而他这种为世界担忧的思想,我却无法单凭自己想出来。长期以来,我一直在影尊的荫庇下,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爱么……原来,是这样啊。
我想到了林大辉这个土财主,想到了母亲这个贵妇人,想到了天蓬大哥失落的眼神和蓝翎的愤怒……
片刻沉默,那两人的吵闹声却依旧不停。
“凌殿平时也是这样?”
“影尊平日素来如此?”
我们一愣,然后相视一笑。
“影尊还是霸气居多。”
“凌殿向来少言寡语。”
“那他们……”就算诡异,也不至于这样吧。
“莫非……”
“嗯?”我凝神恭听。
“许是在对暗号吧。”
像是呼应萧启的话,影尊从屋里走出来,幽幽说:“魂心你先回去吧。”
我将矜幽抱上车,让她躺在后排座位上。她虽然已经解毒,脉象平稳,但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我坐回驾驶位,将车开了出来。夜间的路灯明晃晃的,我忽然觉得有股倦意,愈发想念瑄儿娇柔的身体了。
如此说来,影尊与无心还是有共同目标的,也有共同的敌人垠久。那么就不用担心盟友对我的危机了。敢情影尊那些说生死决斗之类的话都是在激励我勤加修炼么……我不禁叹了口气。今夜灌输了太多的东西,脑子里有点混乱了。
回到家的时候,女仆已撤回她们的住所,桌子已被打扫得很干净,我将矜幽抱回房间,她的衣服还是需要换一下的。瑄儿呢?
凭着我与瑄儿的感应,我在花园找到了她。
瑄儿不知从何处找来了熬药的锅子,正在花园里煽火。她看见了我,只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