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还没有看到屋子,只是正在花丛中踏步。
真的要回去吗?我提着行李,戴着墨镜,踩在麦田里。不远处迎面走来一个浇水的老伯,以为我是迷路的浪人,倒也不敢粗暴地将我推走,只笑着说:“小伙子,迷路了吧?要不来棚子里喝个茶?然后我再送你出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见他笑着对我,我也不好意思推脱,便跟着他走到农舍里。他将手洗干净了,给我倒了杯水,而我仍在思考要不要向老爹求援的问题。
“你肯定不知道吧,这里看起来是一片花丛,其实是一个很有钱的老板的地。”
我点头。我当然知道,这是变态老爸为了显示他的富有才弄的。
“听说最近两人的独子要从英国留学回来了,所以叫我们拔野草,把地弄弄干净。”
我低头喝了口水。果然还是掩饰了么……但是……为什么等我回来才拔草……
老伯笑眯眯地望着我:“这个家终于又要热闹了,如果少爷能带回一个女朋友就更好了,或者直接带孙子回来也好啊!”
我抬头,问:“是不是林大辉现在一开心就会在田里到处撒钱?”
“你怎么知道?”
我沉默,还是像以前一样变态啊……
“其实老爷已经很久没撒钱了,倒是前几天撒了一次,因为他的儿子要回来了……”
“咳咳。”我打断了那老伯,“谢谢您的水。”我提起行囊。
“小伙子,你这么快就休息好了?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大伯,你忙你的吧。”
告别了大伯,我又向前走了一刻钟的时候才见到一片林子,然后又走了十分钟,我终于摸到了大门。
我蹲在门边休息半晌,正在思考到时候该怎么说。门上的喇叭忽然响了:“小鬼!还不快滚进来?!”话音未落,两扇门都打开了。因为铁门更重些,开的也比较慢,我从栏杆间看到妈妈含着眼泪朝我扑来。
“哦,宝贝!”
“哦,妈妈……”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受’?苦了你吧?”
“还好,也就那样。最近没什么食欲。”
“如果吃饭能补回来的话,那你要多吃点。你先休息吧,你老爸那儿晚些再去。”老妈拉着我的手,将我往里拽。
唉,好久不见,她还是老样子。我挣开她的手,说:“我还是先去把话说清楚。”我推开大门走到里面。
“你……还会走吗?”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略一迟疑,说:“应该不会了。”
我踏入大厅,大理石地面干净得好像一面镜子。一个女仆伸手接过我的行囊,我踏在入口的地毯上,由着一个年轻的女仆将我引到特质的清洁毯上,在那儿踩几脚,鞋底就会很干净了。
我转头疑惑地问老妈:“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女仆?”
“想要孙子呗。”老妈用贤淑的语气说着让我吐血的话。
我一鼓作气地奔到三楼,一路上无视那些侍者奇怪的目光,偶有几个在这里打工多年的人见过我,然后一下子笑了出来:“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我轻咳一声:“你们忙去吧,不用围观我。”
我来到最里面的一间,一脚踹开门。死人老爸正在接电话,还一边悠哉地喝着葡萄酒。
“是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嗯,好,一定一定。”老爸挂了电话,将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有点嫌弃地说,“脏乎乎的!”
“林大辉!”我拍案怒视。
“干嘛?造反呢?不是说不成功就成人的吗?你‘成人’了吗?怎么没带媳妇回来?”
“你小学毕业证领了吗?”
“没呢,你知道的。”老爸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我无奈了,待他这支烟点完,才开口问:“你早知道我要回来?”
“在监控上看到的。”
“猥琐……”
“不猥琐哪儿来的你?”
“林大辉!”我咬牙切齿。
“没成人呢,你回来干吗?”
“避难!”我用脚勾起一把椅子,缩在里面,“而且谁说我没‘成人’。”
“哦?哪家姑娘?是几年前的小落落?”
我瞪着他:“早死了。”
他伸手掰过我的手,“哦,你的手相里有克妻命。”
“你再诅咒我,我就把你变成太监!”
他一下子松开我的手,笑道:“开玩笑的啦。”
我站起来,指着他:“我要做大事,从今天开始,没事别来烦我。给我三个空房间,你和老妈最好最近不要出门。”
“小鬼,你惹上什么危险的事了?难道你把人家女孩子先喵后杀,她的家人追杀你吗?”
“你以为我是你啊?!”
“哎,别走啊,详细说说啊,你是怎么勾搭上她的呀?”
迎面而来的是一声响亮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