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群信得过地朋友,那就再好不过了。至于比武的时候到底该怎么部署,我们之后再商量吧。”
我点头:“是啊,现在当务之急还是练级。”
下午又是练级度过。
玉儿的殇亡,**的失踪……才短短的一个月,现在再听到芷芸这个名字已经觉得不如以往熟悉。网游中那虚拟的代码,却触手可及一般,活生生的陨灭,离我远去。近来,我总是在为练级忙着,忙起来,伤心的事情就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偶尔浮出水面。只是在心里克制久了,会不会伤的更深呢?
难得,我会关掉电脑,熄掉屋子里的灯,坐在窗前凝望着月色。记得小时候,在家里也总喜欢看夜空。那时候的环境还没有现在这么好,看到星星便会很快乐,我也热衷于数星星,那时候屈指可数,所以也不会觉得累。只是有些星星生来就这样黯淡,若不用心地去观察,根本就难以察觉。而现在,人们更加重视环境了,地球上的所有国家都已经步入了富饶,饥饿已经不再成为人类困扰的问题。纵然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可总是觉得,现在不如以前的自己那样快乐。
我从冰箱里拿了听啤酒,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又继续想着下午想到的那事。小蕾和那嗳妮的天使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他们屡次碰面,而我这次又为什么要和他PK?影尊是和谁在打赌?
以及……一直让我很在意的,是第一世界里的那个垠久,他那时候想夺走我的魂断,听影尊所说,魂断是开启世界之门的钥匙。如果他真的是蓄谋已久,那我现在在网游里的处境显然是相当危险的。而他这样销声匿迹,是不是在策划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但是,玉儿的死亡,我对垠久并没有很多恨意,只是觉得自己没用,不能保护玉儿。或者说,我还是将垠久当成了一个BOSS来看待,觉得他朝我攻击是理所应当。
好弱啊……怎么能这样弱呢,居然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我将自己缩在椅子里,咬着牙,正在忍着什么,忽然,门铃响了。
我跳起来,一下子将空空的啤酒罐头捏扁了,关上窗,站在猫眼里向外看。
居然是扁豆!
我打开门,斜眼看他。他也斜眼看我。我们互相打量了一番,左看右看地看了半天,然后噗嗤一声,哈哈乱笑。
我拍肩:“豆豆,你居然转性了!”
他一拳揍过来:“你居然能变得那么有活力!”
我拍掉他的拳头:“你什么意思呢?拿我当死人呢?”
他笑道:“谁让你一直弄得像小老头似的?”
我凑过去,坏笑道:“话说九叶儿很漂亮,你觉得呢?”
他一把推开我:“你死人啊,我难得登堂入室你居然不请我进去!”言罢,他自顾自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我大笑:“你确定登堂入室这个词能用?”
“能!”他点头,“最近论坛里传言说你这个斑竹是个受。”
“受怎么了?但我的性向可没变。”
扁豆挑起眉毛:“根据我的观察我发现你和天蓬、蓝翎暧昧不清。”
我掰着他的脑袋:“你哪只眼睛观察到的?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白内障之类的?”
“你滚。”扁豆笑着骂我,“明眼人都能发现那两人有问题。”
我低头思忖,说:“蓝翎那孩子据说的确有问题,我也发现了,但是天蓬大哥纯粹是将我当兄弟看。”
扁豆激动得唾沫星子满天飞:“如果只是兄弟会不顾自己是否胜利集结众人帮你晋级?如果只是兄弟会在你昏迷的时候守在你病床边寸步不离?如果只是兄弟他干嘛要抛开那些好的论坛不去专找咱开的这破地方?!”
“什么?!”我惊讶,“我以为这论坛能成为官方的是因为你勾搭上他们的!”
“滚吧你,我要是能这么会勾搭我早就跳槽到他们总部去了!”扁豆瞪着我。
“喂喂,又不是我勾搭他的……”我蹲在地上画圈圈。
扁豆狠狠拍着我的脑袋:“小飞飞啊你就认命吧。”
我甩开他的手,抬头看他:“认什么命?”
“当受的命呗。”他俯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