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个关卡,从1级到5级,级数越高,建坝的坝区面积越大,资源越丰富。不过每个关卡都有文武两个小关,文关是需要智取,武关则是考验武力,BOSS大约有60级,难度很高的样子。
如今玩家的等级大约在30级左右,据说天棚的等级已经到了50级,仅在某个52级的神秘人之下。官网上,除了原本的等级升幅榜之外,还加了等级榜、副职成就榜、综合实力榜等一系列记录成就红榜,相应的,也有记录死亡、挑战的黑榜。上榜是可以增加或者减少声望的,因此有许多人朝着上榜的方向开始努力。红榜除了记录等级、职业成就之外,还有一些奇怪的榜,比如快乐百分百,这是记录情感达到非常快乐的程度的玩家。
于是,我赫然发现天篷的等级虽是第二,但综合实力却是第一。小蕾居然处在“在线时长榜”的顶端,我不由得为她的身体担心。而我,竟然上了“快乐百分百”。
我快乐吗?我很快乐,快乐就是这么容易的东西……囧,我没在唱歌,我在念快乐榜旁边的字幕……
我点入看了信息载入的具体时间,经过推算,似乎是某日清晨与玉儿坐在屋顶上的时间。快乐……的确是如此简单呢……玉儿……她有心事,一定有心事,明天我要去问问她。
我关了电脑,躺在床【喵】上,只觉得昨夜与今天的种种浮现在眼前,乱乱的,完全没有头绪,又觉得好似天旋地转般的感觉,人就好像随着潮水漂浮般的疲惫。
嗯,最近几天的确很累。
梦中,我居然梦到了与无心的背影很像的人。他正坐在走廊的栏杆上,端着一杯绛红的透明液体。他抿了一口,抬头望着天上的一轮皓月。
洁白的月光洒到地面,漆上了一层白霜,他的身影在宽大的衣袍下显得有些纤瘦,只是握着酒杯的手好像比普通人更显得苍劲有力。
风起,吹起了一抛,发出轻微的敲击声。他将一只脚随意地跨在栏杆上,背靠着廊柱,发丝随风微微掠动,在月下显出了些许的蓝色。
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存在,他回头望了我一眼。于是,我便看到了他的脸。这次我并没有过于震惊,因为此时,我记起曾经有在梦中见过他。
“你是时时无心吗?”我不由得发问了。
忽然觉得我打破了这样静谧,一种罪恶感涌上心头,我羞愧地低下头,却发现魂断在我手中静静地发着白光。
他似乎并不介意我发问,点头示意我坐到他对面去,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坐了过去。
他并不急着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抬头望月,又抿了口杯中的红色透明的液体。
我记得影尊常喝的那蓝色的饮料,虽然并不是很渴,但心里却很好奇这液体到底有着怎样的滋味。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一挥手,凭空一捏,蓝色透明的液体被盛在玻璃杯里出现在他手中。但他却没有立即给我,往长廊的外面倒掉了一大半,然后又将自己杯中的红色液体倒了一些在杯子中。这样一调配,杯子里呈现透明的紫色。很漂亮的颜色,我望着月光下那淡淡的紫色。紫色透过月光映在地上,诱【喵】惑而危险的红和纯净而静谧的蓝混合在一起,如紫色琉璃在烛火下律动,散成一片优雅的别致。
只是,被他这么一调,慢慢的一杯中只剩一小部分了。
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举着杯子晃了晃,才一眨眼,它居然就满了,但颜色变淡了许多。他将杯子递给我,吩咐道:“我加了酒,这里有‘绛藤’和‘涟漪’以你现在的水平应该可以承受吧……”
“那是什么?”我小心地问。
他抬头望月,也不看我,道:“皇家级能量水晶的滤液,一整杯的价值相当于一个织布工人两年的收入。”
“那你还倒掉那么多?!”我惊讶,声音也不由得大了。
他望了我一眼,那淡淡的目光扫向我,我只觉得一阵不自在。他伸手朝廊外一点,只见一株羽毛树破土而出,顷刻间便成了一株一米多高的小树,树枝上尽是白色的羽毛。
“空灵叶,我们随时都能种出许许多多。”他说完这句就闭了嘴,也不再多做解释。
空灵叶应该是制成涟漪的原料,而且他以及影尊能随时制成这价格高昂的饮品,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在顷刻造就的。影尊身为三界之主,有这样的力量似乎也很正常,而面前的这个男子……他到底是谁,他是时时无心吗?
我刚欲发问,却听他答:“是,也不是。”我想了半天才明白他是在答我的提问。是,也不是?这与当初天篷与玉儿的回答一模一样。
“不懂。”我干脆地说。
他忽然笑了,他的笑容是如此……嗷,我只能用绝美来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真的百花争相开放般的,他这一笑,似乎有微风带来了花香,吹散了浮云。
月,更皎洁了。
“我又何曾懂过?”他淡淡着说。
我一时语塞。
他看着我端着杯子却并未尝过,便道:“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