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玉儿闲话家常,不知不觉已经日照三竿。原本计划好要一起去做个情侣任务的,但她被这么一伤,无论现下是否痊愈,我都不放心了。此计划再次落空,她嘟着嘴,不禁有些郁郁。正巧小蕾从副本里出来,传音召唤我去看她跳舞。没有艺术细胞的我本想拒绝,但又想到玉儿或许会很喜欢,便答应了下来。大概是因为昨天的衣服被血染脏了,她回副本换上了身蓝色广袖裙,再加上稚气貌美,我不禁看呆了。她似乎很满意的反映,挺胸抬头地牵着我,一脸笑意。不久后,我们一同出现在官方的练舞场上。
偌大的场地,周围都是镜子,看起来与学校的体操房的摆设也无甚差别,只是面积徒徒的增加了几倍。小蕾仍是一身红衣,正与天蓬大哥聊着天。
“阿飞兄弟,你昨天被强制下线了,怎么大清早的就又看到你了,也不多休息休息?”天蓬一本正经地说。
我摸了摸脑袋,道:“我是来看玉儿的,说起来,天蓬大哥你大清早就看到我了?我怎么没看到你呀?”
天蓬扬了扬又粗又厚的美貌,用口型无声地说:我是GM!
“啊呵呵呵……”我干笑两声,玉儿则在一边摊手作无奈状。小蕾则在一边不明所以地问:“什么,什么?”
我本想问问昨天我被强制下线后发生什么事的,那时候玉儿因为受了伤,待我被强退后便昏睡了,因此她并不知情。但每次我把话题引到那边去,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开始转移话题。我与玉儿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聊了一阵,小蕾要开始练舞了,因为决赛晋级的名单还未公布,此时的练舞场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人。但很显然,小蕾是不可能不晋级的。蒂洛与她共舞,因此她的舞蹈里还有蒂洛的成分,如果她不晋级,岂不是说明蒂洛大魔王没有晋级?那些NPC评委们可不敢得罪他,除非活得不耐烦了想与他们的主上PK一下。
我打了个哈欠,坐在一边看小蕾练舞,天蓬大哥与玉儿看的津津有味的,而我却在一边打起了哈欠,不久后居然在游戏里打起了瞌睡。玉儿扭头本想跟我说话,却发现我睡着了,于是毫不客气地拍醒我:“要睡下去睡。”天蓬道:“还是别在游戏里睡着比较好,听说曾经有人在游戏里睡着了,又被什么怪物打死,于是他就再也没清醒过。”
我听罢,猛然惊醒,便道:“我去外面晃晃,玉儿你就留在这看会儿吧。”
小蕾嘻嘻哈哈地看着我跌跌撞撞地离开。
赌的钱据说要等到公布了晋级名单才能取到。我路过赌场附近,因为昨日许多人一场豪赌,今天的生意相比反而有些冷清了。我安然地四处晃,口袋里还装着几十个金子,是昨天卖花瓣哦不,是卖爆米花赚来的。街边许多人在摆摊,据说现在若是坐在街边摆摊是要交地摊费的。昨天我卖爆米花是与人单独交易的,并没有占地方,因此没有地摊费这一说。
那日上论坛,看见有人评论说梦幻涟漪越来越要花钱了。虽然到处都只有一点点,花着也不觉得心疼,可累计起来就显得庞大了。
大街上人头攒动,各色奇装异服令人目不暇接,几乎每个人的身后都跟着个小动物。如今我已经装备上了只有织梦者特有的醉仙望尘袍,蕴蓝衣摆随风飘动,我自觉帅气十足,便将魂断化成了扇子的模样,不禁昂首挺胸,有了贵人的架势。偏偏走到街角,见到一个熟悉而又美型的背影,他只是存在就让我觉得自惭形秽。哦,我不会认错的,即使他裹着宽大的黑色蓑衣,他的一举一动仿若深深刻印在我的脑海中似的。我自己不禁有点奇怪,只是远远坐在屋顶上看了个模糊,为什么现在却又如此清晰。
我蹑步装作看风景似的跟了过去,只见他走进了竞技场。
竞技场进进出出有不少人,就目前来看,比赌场的人有甚无减。有人说梦幻涟漪的三大乐事,一是与副本NPC聊天,二是吃喝喵赌,三便是去技能场动动手脚。当然,我个人觉得,能坐在屋顶上吹风却比上面三个都快乐许多。但能登上屋顶这种事,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竞技场门楣高大,堂外竖着几根复古的柱子遥遥相对,都用朱漆粉刷完全。目测之下大门可同时让十人并排进入。门的内外两侧站了两个战斗NPC,是专门用来守护的。据说,声望低于一定值的人是不能进入的,不过这俩NPC似乎也并没有真正阻拦什么人。
我也走入了竞技场,入口处附近有个柜台。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正看着柜台,见我只想往里闯,便出声制止。于是我就又花了几个金币,弄了张会员卡,这才让我进去。
当我进入竞技场的内场后,时时无心早就不见了人影。走廊曲曲折折,不时和一些人擦肩而过,有的人气势汹汹鼻青脸肿的,想来是刚才在竞技场里经过了激烈的决斗。有的人则兴意阑珊,似乎打输了的样子。也有兴高采烈的,迎面走来还高兴地跟我打招呼,说我是新面孔,我唯唯诺诺地冒充了趟新人,毕竟没有特殊力量的玩家是不能看到对方的资料的。
经过这位热心路人甲的介绍,我才知道,竞技场看似很大,其实里面细细地分成了许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