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实在是想不去来在哪儿听过。玉儿握紧我的手,很用力的,甚至让我觉得再加一点力,这手就废了。
“素儿,我们走。”影尊的声音很轻,有些微微颤抖,不知是生气还是激动。
“影姑娘,他不是他。”天蓬望了她一眼。
我将玉儿揽在怀中,我觉得我的手已经麻木了。
曲子并不长,重章叠唱了一番也就完了。因为曲子占用的时间只有原舞曲的一半,但据说这场比赛还有闭幕式,因此一切都是以分数来计的。如此一来,司仪必须填上这半曲时间的空缺。
此时台下议论纷纷,众人都将目光放在台上的时时无心的身上。啧啧,远看真是美型啊,呃,好吧,现在显然不适合想这种事。
见那位无心大神正捧着琴想要离开,司仪上前拦住他。
“时时无心先生,能小小地采访一下吗?”
时时无心微微一点头。
“这个,这琴声一定有寓意吧?”
他点点头,道:“这是为一位朋友弹得,她该回家看看。”影尊听罢冷哼一声,无心言罢欲走。司仪又一个箭步拦住他,“您之前的那一场比赛似乎深得人心,为何突然心血来潮地弹奏这曲子呢,这让那些支持您的人怎么办呢?”话说这两个问题是不是有点问重了,我暗自思考。
无心低头皱了皱眉:“我不欢喜。”我虽然见不到他的表情,却能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他的感情。话说,这句话好熟悉。
“我不欢喜给平民作舞,上次只是打赌输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蒂洛。底下一片哗然。平民?他是贵族吗?
蒂洛坐在宝座上,一手撑着脑袋,挥了挥另一只手,司仪唯唯诺诺地让开了路。
我回头想看看影姑娘的表情,却发现她与**忽然就不见了。
人呢?我望着天蓬。天蓬理解了我询问的眼神,道:“走了呗。”玉儿一直看着那时时无心,见他下了舞台,便松开我的手想要追上去。
“喂,这儿离舞台有不短的距离,再加上人山人海的,你怎么穿的过去?”
玉儿的目光则一直注视着他,道:“我变成兔子跳过去。”
天蓬忙道:“追他做啥,他又不是他。”
“那他是谁?”我问。
天蓬摊手:“我不认识。”
玉儿终于收回了她的目光,问:“大叔,你为什么这么确信?”
天蓬耸耸肩,没有回答。
我毕竟对此一无所知,也没觉得想要深究什么,只是觉得玉儿和影尊直接的关系就已经足够让人头疼了。时时无心过后,便是压轴的小蕾了吧。
嗯,现在跳舞可不引人注目呢,大家都在讨论时时无心的事,我暗自替小蕾担心。玉儿则有点沮丧,她仍有点不甘的样子。只有天蓬好似无事似的,捧着卖剩下的爆米花,一口一个,时不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呀!土豆!……呀!黄瓜!……呀!菊花!……呀!狗(为什么会被和谐)屎,呕!”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小蕾的舞开始了。当然,众人可不是在议论她。沿袭着一如既往的欢快风格,她奋力舞动着,欲将众人的视线拉回舞台上,可似乎关注她的人只有评委和几个想夺冠的选手。
忽然,她的身影晃了晃,跌倒在地。
“哦,这下可真的吸引别人的目光了。”我伸手捂住脸,不忍再看。
“不,不对,她不是失误而摔倒的,像是在避让什么。”玉儿见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玉琴。喂喂,你当你是多拉A梦么?后来想想,网游有这种东西很正常吧,我的包裹也是能塞下许多东西的,如今她只不过是换成了口袋而已。
玉儿扭头对天蓬说:“大叔应该有扩音的系统公告权限吧?”
天蓬微微一颔首,笑道:“你还真卯上我了。”
停顿数秒后,不只是何处传来的音符扩充了整个蒸笼,小蕾从舞台上爬起,有点仓皇地看了一眼蒂洛。至少我认为是看望那个方向的。有了玉儿的琴声,舞曲则渐渐轻下去。
台下的观众有的嘲笑,有的鄙视,也有的赞颂小蕾居然还呆在台上而不逃走。蒂洛“哼”了一声,全场顿时寂静,他朝我们这个方向看来,道:“谢谢小兔子了。”玉儿笑道:“不用客气。”当然,玉儿的话没有被扩音,不过蒂洛好像听得见似的,微微一笑。我们之所能看见他的笑容是因为此时的天空中,两幅图,而且是动态图,正从模糊到清晰,这红果果的是蒂洛与小蕾的现场直播?
玉儿所弹的曲子似乎很长,活泼的段落继承着舞曲先前的旋律,正在进行。蒂洛转过身面对着小蕾,风过,他的衣摆轻轻飘动,长发扬起,掠到小蕾的脸上。小蕾轻轻一笑,红色轻纱衣亦随风而动,宛若仙女下凡,出落得一身附带着仙气的妖娆。
“请与我共舞。”蒂洛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伸手挽起小蕾的柔荑。
欢乐的乐曲像是在催促着她的回答,半晌过后,小蕾含着微笑,抬眼对上蒂洛的眼眸,微微颔首。目光流连处,身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