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影尊宽恕。”
“你打伤了玉儿?!”我瞪着那个正笑得很灿烂的白衣女子。
影尊不是何时弄出了一个玻璃酒杯,里面盛着莹莹蓝的透明液体,夹杂着宝座散发出的光,这蓝色显得格外诡异。她抿了一口,白衣一下子变成了黑色,同时广袖宽袍,这黑色却将原本圣洁的形象变得令人恐慌。不,她一直让人很恐慌,如今的感觉应是恐惧。
“小兔子,你从方才开始便一直在身边絮絮叨叨地把话题引到你的三殿下那边。就以我个人而言,我十分佩服你居然敢接下这样的差事。”
玉儿双手撑地,口中不是吐出一些血:“谢影尊……宽、宽恕……”
“玉儿!”我跪倒在她身边,将她抱起。
“这首魂断弦是他让你弹给我听得么?”影尊喝了口杯中的液体,随后又将余下的尽数倒在地上,液体入土,从那儿长出了一株羽毛。是的,那分明是一株羽毛。白色的梗,白色的枝,树枝上原本应是叶子的地方现在全是片片羽毛。
“是。”玉儿依偎在我怀中,勉强地说着,“殿下,很想你,他还说,这世没……娶过你……”
影尊叹了口气,伸手拔下了一叶羽毛,又变出了几株不知名的草叶,丢到了一个烧杯里。无人调制它,桌上的那些自己动了起来,她挥手加了道火。于是丹药便在顷刻间完成了。
她为什么不直接变出药呢?我思考着这个问题。
影尊扫了我一眼,我立刻被石化。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怎能揣测影大人的想法呢?
“让她吞下去。”一颗淡黄色的丹药飘到我面前。
我犹豫着要不要依言行动。
影尊用手背半掩着嘴角,眯起了眼。玉儿在怀中用微弱的声音说:“影姐姐的……药,从来……不伤人……”
虽然这样说,我自然还是会担心的呀。我将药放到她口中,看着她勉强吞下。只一个呼吸的时间,她的脸色似乎红润了不少。
“本想换成液体让你喂她的。”她的声音在耳边飘荡,我缩缩脖子,心里大喊“腹黑腹黑腹黑!”。
她又道:“本想再加味药让你们两个一起活活气血的。”
玉儿“噗”的一下喷出了口血,不住地咳。我摸着她的背替她顺气。叹,真是A型B型O型AB型都有……呃?两个人活动气血?喂喂?!
路上人头攒动,大多数人都是往同一个方向去的,那就是复赛的擂台。之前在五个五行城通过初赛而晋级的选手共有十五个,其中我只对小蕾比较熟悉。
如今的复赛被设在了蒸笼(新手村)的大包子(出生点)旁边,据说决赛也在这里举行。
路边的五个临时赌场据说呈五角星形散落在蒸笼边缘,赌的自然是时下热门的赛事。虽说分了五个区域,但事实上在哪里投都一样,那只是为了分流而已。
我们站在火之赌台的边上看规则。参赌的资金是玩家们投入的,选中的选手没有晋级,则只能退还10%到20%的金额,若是进入了决赛则能拿到140到150%的金额。之间具体的数字还要根据玩家投入的比例来定。
目前资金投入所占比重最大的是断河飘雪,她遥遥领先。但不知为什么,她的海报上穿着厚实的选装,套了个南瓜头。再有就是打扮的土里土气看起来天然呆的秀秀,听说他的舞搞笑不断。薯片一族的人气也很高。之后差了一大截的是低调的时时无心,呵,果然是无心的,海报里只是个面露微笑的大头贴。紧接着的是看起来像熟女一样的伊莉莉的枕头,她身上的衣服少的简直可以用一片布来形容。若是转播的话会打马赛克吗?但显然,观赛人群中不是猥琐怪大叔最多,不然她一定是遥遥领先的。
小蕾的人气并不高,听说是因为她极少出现在官方的练武场上,但也还是有人对她报以好感,听起来主要是她在初赛时的随机应变。
我犹豫了半天,往小蕾那儿投了一金,比例丝毫未动。
天蓬大哥笑着问:“小兄弟,莫非是最近手头紧?”我嘻嘻哈哈地点了点头。我什么时候手头不紧?
玉儿掩着嘴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鄙视。”
呃……咱是穷人。
“这样吧,我借你500金,如果你赢了只用还我本金,如果你输了就当做我请你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连连拒绝。
天蓬重重地拍着我的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天啊,这游戏到底是怎么设定受到攻击的呀,他拍的这么重,居然没掉血。他递来一袋钱。
“呃……天蓬大哥,赌是不好的,谁输谁赢都是天定的,不如让我用这些钱去做个小买卖等哪天我赚了再还给你”我依旧推辞着。
玉儿伸手接过,把里面的金子通通倒进了小蕾的闸机里。
“喂喂!”我根本还来不及反应。
“嘻嘻。”玉儿无视我悲哀以及愤怒的表情。这两种情感虽然不是同一类的,但我确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