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摇头,回答道:“魂断几乎是被她一手处理的,连就职都没让我插手。”
“那样岂不是很惨?”天蓬看着他的这一步,淡淡笑了笑,又摆出一招。
“的确,那幻境里的人物身份都是玩家本身带有的,但所拼凑的生活却都是现实中最想要得到的,正因为无法得到,才会令人沉迷。而他居然能够如此轻易地破除幻境!”蒂洛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但当目光看到棋局时,激动一下子不见了踪影,这棋怕是还要下三天三夜才能结束吧?
他想到这里,却听天蓬说:“哈哈哈哈,老弟,我认输了!”天蓬仰天大笑。
蒂洛甚是疑惑:“可这棋造物主的赢面不小。”
天蓬眯起他的眼,虽然很小,但黑的有神。有时候,连段誉也不敢直视他的双眼。“这天下本就是你的,我又怎么能夺得过来?”
“造物主虽不在此界,却只一个思想就能将世界斗转星移,我又算什么?”蒂洛面无表情地回答。
“装备魂断者需断魂,没想到他真的成功地继承了魂断。”天蓬起身,望着周围错落的青竹,忽然变了话题,“阿沨兄弟其实也算是我的一个熟人,只不过他自己从不认识我。他自幼想要脱离家庭的牢笼,离家创业却屡遭失败。而后又情场失利……没想到这样却拥有了‘无’的属性。”
蒂洛望了天蓬一眼,又低头开始摆弄棋局。
“你有客人,我就不多留了。”天蓬回头看了看他专注地模样,兀自走出竹轩。临走时,又丢了一句,“他们之间的事,莫要介入太多。”
宫殿尽头,香烟缭绕如昨,柱上的盘龙依旧警备着各个方向,不放过一丝奇怪的地方。一切都没有改变,唯独他例外。梦幻涟漪世界中的大魔王走下宝座前的楼梯,正在宝座下空地上徘徊,时而露出沉思,时而又堆满笑意。这宫殿平时就很少人侍奉在侧,此时,更无人能够劝告主上应收敛自己的神态。
“报!**求见!”
“宣!”他似乎有些恼怒她打断了自己的沉思,他三两步跨上台阶,转身坐上宝座。
只见**抱着一推鹅黄色的布料,一步接着一步地迈到了宝座下方,铃声微弱地响动,打破了宫殿内的宁静。再细细一看,这对布料里居然躺着一个小女孩。
“兔子?!”蒂洛有些惊讶,他看向**,眼中尽是关切,“这是怎么弄的?”
“被她击伤了。”**低下头,不愿直视他的双眼。因为这双眼睛,曾经只为自己而露出真意。
蒂洛释然,愁愁地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额角:“近日,她又妄自尊大了几分。”
**皱了皱眉,冷声道:“这话似乎也轮不到你说。”她抬头对上那双眸,道:“她本就有狂傲的资本。”
“可她现在屈尊于吾界。”蒂洛开始偏执起来,他抿起的嘴往往代表着主上的脾气即将爆发。**是知道的。
**望着他那清秀俊美的脸所散发出的倔强,轻轻笑了出来,带着略有嘲讽的口吻说:“就算在你的界里,她也不是你的子民。”
“不——”蒂洛站起来,俯视着**,双手握紧了拳,眼里闪出了想要占有一切的光芒。他伸手想要将**揽在怀中。
**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闪身躲开,身姿扭动时,似是触碰了玉儿的伤口,玉儿在昏迷中冷哼一声。**也知她的伤势不能再拖,虽然自己已经给予一定救治,但因与玉儿本源属性相克的无之戾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自己的救治对她来说只能起到拖延的效果。
“你救是不救?”**抬眼,对上他的眼眸。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回到宝座上庄重地坐下,似乎也是晓得自己的失态,换上毫无表情的脸,道:“救,自然要救。”他伸手捏了个灵决,将灵决朝宫殿门外甩去。
**看着这道光飞出宫殿门,心里也不由得暗暗地松了口气。一抬眼,却发现主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脸一红,暗自骂自己该死,对方已经不是自己心中所喜欢的人了,又怎能保有这些情愫呢?她没有发现,宝座上的那个人,不留痕迹地弯了弯嘴角。
“主上!”一个青衣女子直直朝这边走来。
矜幽居然也来到这儿了么?她很早就到这儿了吗?为什么从来没有看见过她。**看着矜幽,而矜幽却一眼都不看**。
“矜幽,将兔子治好了。”蒂洛命令道。
“是。”她拱手作揖,转身将玉儿接过。
**看着她抱着玉儿飞出宫殿,转头看向宝座上的人。他正看着自己。
第二天醒来,脑袋仍然昏昏沉沉的。梳洗一番后,我向品尝坊店主告了个假,她爽快地应允,还让我好好休息。我挂了手机,刚想上线去看玉儿,这时忽然接到了小蕾的电话。
“小蕾,真巧,我才醒没多久。”我打了个哈欠。
“学长!你居然没来看我的比赛!!”她的吼声震耳欲聋,我连忙将手机与我的耳朵拉开了一大段距离,隔空喊回去,“我这不是被迫下线的吗?对了,你的比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