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但安枢戈说那群人中有上一次出现的，所以假设这为第一次交换成功，我们应该再等3分36秒，看看这期间有没有第二批不同于刚才面孔的人出现，还有3分36秒后，那一批白面人的脸是不是更新了，是不是还有旧面孔。”杰斯尔德一口气说完，不带喘气，要是被考四六级的人知道一个外国人把中文说得这么顺，不知道作何感想。
“棒极了Mr。Crastly！你计时了吗？”
“计了。”杰斯尔德拿着手机晃了晃。
“那我们就再等3分36秒，安枢戈你仔细看看他们的脸啊！”吕轲转向已经呆掉的安枢戈。说实话，在安枢戈的映像中杰斯尔德的形象一直仅限于面瘫，冷场和有钱的外国人，这老外中文说得一溜一溜的，的就是不能理解“和谐”和“河蟹”，以及“羊驼”和“草泥马”的槽点。杰斯尔德只会让人觉得寡言少语神经刀，或许私底下是会有些小牛逼，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虽然没太听懂他在说什么，但安枢戈意识到一点，吕轲的态度等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妥协了。
那个能把安枢戈的所有质疑全部驳回去的吕轲妥协了。
吕轲安静得蹲在护栏后面给猫顺毛，现在他没什么事可干。计时的工作换成了杰斯尔德，认脸靠的是安枢戈，变成了无所谓的存在的人成了他，他只好神游天外了。
其实被杰斯尔德推翻自己推论的那一刻吕轲的心情很是五味杂陈，不是不爽也不是生气，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感慨果然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是一个还会犯低级错误的笨蛋。他想起自己少年时，老师问自己的那个问题，他的答案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否定，老师还会附赠一句“你个深山里出来的乡下小白痴”，那个时候吕轲可没那么多理智告诉他老师是得尊重的，他总会照着老师的虎口咬下去，然后被敲一个爆栗，最后两个人一起痛得跳脚。话说最后是怎么通过的呢？不，他好像一直没有得出过正确答案，自从在平湖寺里认识了方南后，老师就再也没拿那个问题考过他。
想在想想，却模糊了。明明当初对那个答案那么执着，但现在却真的记不起来问题的内容。
“吕轲……”
那问题问的是什么？
“吕轲……”
记不清，真的记不清啊……
“吕轲……”
是关于哪方面的呢？有什么关键的字眼吗？
“喂喂！！”
到底是……是……是关于——
“吕轲！！！”
宝藏！
安枢戈大喊一声，把心思不知道飘到哪个星球的吕轲给叫回了神，吕轲定定的看着安枢戈，满是疑惑。
“吕轲，那些白面热隔了3分38秒又来了一次，杰斯尔德说那两秒的误差估计是他按慢了。还有，白面人的脸里面不仅出现了第一次经过后消失掉的那一部分脸，有些上一批的人也消失了，还有一些一直都在。”
“嗯，干得不错！那我们快走吧。”吕轲站了起来。
“去哪儿？”安枢戈问。
“就是我们走着走着消失掉的地方，前面跟你讲过的。”
“我去我有点搞不懂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安枢戈赖在地上蹲着不走。
“那里是交界。”杰斯尔德的一语点破又出现了。
“你看啊，根据刚才的推论，那现在只有一条解释是通的了——交界不动；空间路程相等；白面人速度相同方向一致。这样一来，加之交换的说法就可以理出这整条莫比乌斯带的构造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换的……”
“好吧好吧，还是听不懂……跟着你们走就是了。哎，肚子好痛……”安枢戈挥挥手，到底是跟上了最前方杰斯尔德的脚步。吕轲则抱着猫像只鬼一样跟在最后头“飘”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