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伙计就带进来一个神情冷漠,背着大黑包的女学生。钱莫少忍不住去看她,这个女孩的气质和他认识的某个人太像了。一样冷漠,一样无畏,一样刀锋出鞘锋芒毕露。除了那双眼睛,那个人的眼睛像湖水,而女孩的只是乌云。
七老看也不看少女,他自顾自喝起茶,低头看腿上的书。老妖精到真沉得住气。
“嘭咚——”
还没等钱莫少反应过来,一颗洗得干干净净的人头赫然出现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举着黑包的少女走上前冷冷的对七老说:“我杀了她了,我有能力杀了她也不被抓到。其他事我都敢干。让我成为你的刀,让我为你做事。”
“我凭什么就这么答应了?”七老开口了,嗓音沙哑男女莫辨。
“凭这个。”女孩递了张照片给七老。
从一开始钱莫少就不看好这个女孩,她太傲气了,七老不要这样的人为他做事。但出乎意料,七老在还回照片时点了头。
“钱莫少,你可以走了。蓝烟会代替你的位置。”
这老妖精果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意图。钱莫少点了下头,当晚举家搬到了参江市。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那些事接触了,可自从三天前那个戴耳钉的小子出现以后,他就知道他这个小安乐窝算是毁了。蓝烟的到来则直接打破了宁静的假象。世外桃源的日子已经走到尽头,他们这种去过场里的人,是注定一辈子要和那些鬼玩意儿纠缠到死的。这个父亲此刻唯一相干的是送走自己的女儿,至少,不能让介语被卷入其中。
“七老叫你来的?”
“不是。遇到你我也很意外。我只是来见我丈夫的。”
“已经嫁人了?!”钱莫少颇感意外。谁会娶蓝烟这样的女子作老婆?
“是。”蓝烟的表情少有的柔和起来,眼中饱含着情感。这样的人,杀人不眨眼,阴狠毒辣奸诈无情,做着世界上最没有人性的事的人。她一定是爱那个人爱到了骨子里,否则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话音刚落就走进来几个人,蓝烟一望见就起了身朝其中一个男子走了过去。钱莫少打量了一下,是个清秀的青年,看起来很弱气。从心里来讲他觉得这个人和骄傲的蓝烟不配,那个人的气场太弱了,在蓝烟身边逼迫着蓝烟拼命压制自己的傲气,有些暴殄天物了。她明明是个那么吸引人的女孩。
同来的另外两个人中有一个就是那个前几天来的双耳钉,他看向旅馆的眼神至今不友好。这记仇的小子。还有一个人背对着旅馆在打电话,脚边一只虎皮猫转来转去。
钱莫少起身去给客人倒水,递杯子给耳钉小子时还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病。”
“我可是长辈。”
“……”
钱莫少又举着水杯朝外面的人道:“小伙子别打了,进来喝杯温水。”
吕轲听见钱莫少的声音,不再多说,给易颜报了自己家的地址就挂了电话。然后他转过身。
“啪嚓——”
水杯砸在地上碎裂开来。钱莫少看着那张脸差点叫出来。这个有刀疤的男人再也不似在女儿面前那样霸气,他眼眶泛红,双膝跪地望着那张脸。
“钟……庆失……大哥!!”
吕轲的手机也砸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