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就会左右蠕动,全身疼得出汗,我们心疼爸爸,往爸爸几乎薄的像是一张脆纸的臀部上打杜冷丁,爸爸的臀部上全部是密密麻麻的蚂蚁眼,我看到医生打针时,皱着眉头,这摸摸,那翻翻,才犹豫地打针,减少爸爸的痛苦,打完针后,满脸汗水的爸爸会疲惫地安静休息一会儿,让病魔少折磨他一会儿,给爸爸打针时,我的心情就会莫名其妙地紧张,全身起鸡皮疙瘩,我害怕杜冷丁一点点进去,爸爸会永远睡着了,虽然不在痛苦了,可我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我爱爸爸。每次给爸爸打完针,安静睡觉时,隔一会儿,我就会轻轻去摸爸爸的额头,看看是不是热的,觉得不准,就会用自己的脸蛋贴在爸爸的额头上,感觉一下是不是真的是热的,爸爸的胳膊轻轻一动,我的心就放下了,谢天谢地,我的爸爸还活着,可是面临爸爸的苦难又来了。可恶的病魔又会耍一轮新的花招在爸爸的身上千刀万剐,独霸横行,把虚弱的爸爸折磨的死去活来。可爸爸为什么不愿意妈妈在跟前呢?我想不通,妈妈伺候人的水平要比我高许多,唯一的答案是爸爸欠妈妈的太多了,他不想累倒妈妈,也许他认为妈妈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去做,比在他身边更重要,还是爸爸在妈妈面前更多的是不自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