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十分慌张和无奈。
那男子又冷哼了一声,“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喝老子就灌你喝。”
话筒里传来了宋初夏抵死挣扎的声音,但是结果好像她的挣扎没有任何效果。
片刻之后,男子冷冷的说:“小婊|子,一直不肯跟我上床,却背着我约别的男人开房。老子今天非把你草了不可,我还要把你调|教成最|淫|荡的荡|妇、母狗!”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就是死了也不让你碰我!”宋初夏抵死不从的喝道。
男子放声大笑,“只怕由不得你,刚才那杯酒里有苏家祖传的合欢散,喝下去以后最贞洁的烈妇也会变成|淫|娃。老子就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的面前,求我草你,哈哈哈。”
接着电话断了,陈轩怔怔的瞧着手机。
宋初夏看起来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她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呢?
陈轩来不及思考许多,既然这件事他撞上了,那他就不能让那个有点变态的家伙染指宋初夏。
他最鄙夷的就是,违背女|性|意愿,强行发生关系的家伙。
有本事你让人家主动脱衣服跟你上床啊,别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居然还有下药这种为所有人不齿的手段。
陈轩思索了一下,给忠伯打了个电话过去。
时间这么晚了,忠伯接电话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快。
“小轩,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陈轩语气凝重的问,“我有个朋友出事了,忠伯你能不能根据她给我打的电话定位到她的地址。”
忠伯沉吟道,“我有个朋友是江宁市主管通信的高层,我让他想想办法应该可以。”
“那就拜托了。”陈轩把宋初夏的号码报给忠伯,把衣服穿好耐心的等待忠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