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然的勾起恐怖的回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好。
陈癫摇了摇头道:“如果潜艇的话是真的,那么他就是这次事件的唯一幸存者,按照他的说法,那艘被神秘鬼船撞毁的轮船平稳返航,只有他是唯一的见证者,没有他的口供,我们查询起来会麻烦许多。”
我嘿声笑道:“也许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查到那艘轮船上具体都有些什么人,我自然有办法从他们口中去验证潜艇话的真伪,阿肯死了,可总还有活着的人,那么这些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陈癫点了点头,继续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准备下,过几天我们去X港。”
“为什么不是明天就出发。”
“明天可是要去警局做笔录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洛非那里我总该给他一个交待。”
看来这次的动静闹得不小,洛非督察那里已经被上司通告,严查此事,卡加斯更是给舆论施压,毕竟死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位人物,那可是马尼拉的首富阿诺基,这些权贵的特权在每个国家向来一样,如果得不到妥善的处理,对于整个社会造成的恐慌程度,一定会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