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脸色苍白无光血丝渗过眼睛显得可怖异常,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我便被他连带到峭壁外侧,眼看就要随他一起坠落,却是旁边一块凸出的石头挽救了我们的性命,当快要跌落的时候,我的另一只手紧紧的用指甲抠住边缘,稳住身形后,拉住活佛的胳膊将他拖拽到边缘,他单手撑住巨石,慢慢的爬将上来。
我们两人死里逃生,虚脱的坐在巨石上靠着峭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的情形险象环生,手指尖剧烈的疼痛使我清醒异常,周身匮乏只想就此睡去。
活佛瘫坐在那里,嘴角含着血丝,喘着粗气开始查看手臂和腿部的伤势,他咬牙捏住伤口,将钢珠从身体里挤出,这种疼痛非凡人所能忍受,活佛却没有喊叫出来只是痛哼了几声,好像那身体并不是他的一般,我虽对他没什么好感,但见他也是一条硬汉,心底也不禁佩服起来。
他将子弹从枪膛中退出,磕掉弹头,倒出火药撒在伤口边缘,然后点燃消毒,一股烧焦的烤肉味从他身体传来,这一系列动作娴熟无比,饶是他硬朗无比,也不禁冒出冷汗,我当然瞧得出他在极力忍受痛楚,等他独自处理完伤口,我瞧见他整个人似乎都已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