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在黑暗的地下世界里,这些人被称为不良人。
秦虎默默的看着秦闾惊骇的神色,缓缓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良人,只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敌人,因为如果被他们认定为敌人的人,都已死去。”
秦闾不在说什么,望着哥哥秦虎的眼睛,若有所思,瞧着酒吧内的霓光,迷失了双眼。
夜很静,只能听到那夏夜的蟋鸣声扰乱着寂静的夜色,一轮皓月当空,轻柔的月光透过树梢映照在一辆车窗之上。
从那车窗缓缓的伸出一双粗糙的右手,乔柏轻轻的弹掉烟头,转过头瞧向我说道:“根据我的线报,万长生每晚都会回家,他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女目前在伦敦大学读书,小儿子还再上小学,想来他也是怕人报复吧,家人都被自己雇了专人保护,毕竟南城监狱关押的人都不是常人。”
“几点了。”我问道
“现在十一点二十分,万长生大概在十二点左右到家,随从的有他的四个手下,但那些人只负责送他安全到家,然后就会回到南城监狱。”
“万长生这人不简单,我们也不能大意,到时候见机行事。”我略带忧虑的说道
乔柏将车窗关闭,启动车子,将车开到小区不远处的停车场中,找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个角度正好完全能将万长生所住别墅的情形看个透澈,我们悠闲呆在这寂静的夜色中,乔柏掏出手中的枪,随意且熟练的拆卸着,枪械的零件在他的那双粗糙布满茧痕的手中如玩具一般,其实枪这东西本身便是一件玩具,不过却是一件危险的玩具。
没过多久,一辆加长的越野车缓缓的驶入我们的视线,我摇下车窗,朝着那个方向瞧去,
从那辆加长的越野车上下来一个年纪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这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留着一头短发,因为隔的有些远的缘故,我并不能看清他的脸。
“是他吗?”我转过头问向乔柏
“没错,就是万长生。”说着乔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也下了车,靠在车门上,静静的瞧着远处的万长生快步走进家门。
过了片刻,我低下头朝着乔柏说道:“去吧,你知道怎么办的。”
乔柏朝我敬了一个手里意思是我办事你放心,我挥了挥手不再理他继续做回车里,眼睛瞧着乔柏远去的背影,我自然信他的,这么多年过命的交情,我就是对自己不放心,也不会对乔柏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