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摇摇晃晃站着,地上飞溅了一地的血肉,整个身体像一条长着四只爪子,却又三张巨口的大蟒蛇,头部椭圆状,锋利的巨口中层层叠叠好几圈嘴巴,似乎这样更加方便吃人,一层吃皮,一层嚼肉,一层吐骨头。
“什么鬼?!怎么像异形啊,我靠!”王应龙窜到司徒夜身边,声音都变了。枯叶村一行,已经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的绝望,又和鬼魂李老师暧昧了一番,原以为对这些鬼鬼怪怪已经免疫了,但是今夜这个黏糊糊的恶心东西还是让他差点吐了出来。
“妖兽的一种,寄身兽!虽然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但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哥们儿的真容。”司徒夜盯着妖兽,咽了一口唾沫,夜风中腥气四溢,也难怪老王掐着喉咙不住干呕。
“为什么……你用‘哥们儿’这个词?”
“你没看到它下面垂着的小**吗?”司徒夜眯缝着双眼,对这位仁兄的尺寸表示羡慕嫉妒恨。但是尼玛一只雄兽你TM藏在美少女的身体中勾引男人不觉得很猥琐吗?不过想想也是,这年头,钓色狼比钓鱼可容易多了。
“打死还是活捉?”王应龙举着枪,问道。
“捉个P,小心它钻进你的身体,寄身在你身上,那你才是直接死翘翘了。开枪啊,大哥!”司徒夜折扇一挥,一股火焰自扇中腾出,火龙一般缠住了妖兽,它身上的粘液瞬间凶猛燃烧起来,妖兽被烧得浑身噼啪作响,嘶吼着,挣扎着摇摇晃晃朝着两个人扑了过来。
一条垂死的舌头从火焰中窜出,死死缠住了王应龙的脖子,带着焦臭味一点点往他下巴上移。
“别让它钻进你嘴里!”司徒夜大吼,一把拽住妖兽的舌头,用力往外扯,但是那舌头却颤抖着,摇晃着粘液,死命往老王嘴里钻。
王应龙咬着门牙,紧闭双眼,只感觉一个黏糊糊湿漉漉的恶心长条东西在自己口腔中凶猛地窜着,拼命想要撬开他的牙齿钻入他的喉咙里,那种诡异又尴尬的感觉实在是太酸爽了。
“呜呜……”王应龙拽着舌头用力往外扯,但滑溜溜的舌头根本握不住,他一边扯,一边掏出枪,迷迷糊糊间只疼得“砰”一声巨响,嘴里的东西死蛇一样掉在地上垂死摇晃了几下就没了动静,而另一半舌头又顺着司徒夜的手臂往他身上钻,见他紧闭着嘴巴,又不死心想要钻入他的耳朵里。
“开枪啊,大哥!你愣着看好戏啊!”司徒夜咬着牙勉强蹦出两句话,双手都在与舌头搏斗,生怕一个疏忽就被这根该死的舌头钻了空子,这具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迷死万千少女的**可就没了!
王应龙心一狠,纵身一跃,又猛地往下一沉,直接把半空中的舌头踩在了地上,砰砰又是两枪,那条扑腾的舌头终于不动了。
妖兽痛苦地跪在地上,火越烧越旺,焦臭混杂着腥臭,它身上的伤口不断往外冒着绿水,更加凶猛的恶臭散发出来,臭得两人纷纷捂住嘴,干呕起来。
妖兽咆哮着在地上翻滚,熄灭了身上的烈焰,却被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死死踩在了地上,一支冰冷的枪抵着它的太阳穴。
“你现在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
“神经病!你演TVB啊,你对着一只妖兽说个P的法律啊,走开让我来。”司徒夜在老王后脑勺重重拍了一下,蹲下身,用折扇指着妖兽青幽幽的眼睛。
“姓什么叫什么,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活了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可不想我们把你毁尸灭迹吧?”
妖兽低鸣了一声,想要挣扎,头上的那只脚踩得更重了。
“哟,小样儿还有点骨气啊。行,我先切了你的小**拿去喂野狗,喏,看到没,就是那只黑色的狗!反正你喜欢寄身在女孩子身上,用这玩意儿也没用了,老王,你的匕首你呢?”司徒夜贱笑着伸出手,“据我那有限的知识所知,寄身兽从来不会单独出现,而且它们是非常专情的妖兽,从来都是一公一母双双对对,就算过了千万年,只要配偶不死,基本都是一夫一妻制……嗯,关于这点,我们人类真的应该向你们学习。但是——”
司徒夜拖了个长长的尾音:“如果我把你阉成了太监兽,你说你老婆会不会跟别人跑啊?”
妖兽瞪大细长的双眼,被烧得焦黑的身体再度拼命的挣扎了起来,但是每一次挣扎都带着伤口的剧痛,它怒瞪着司徒夜,张大嘴愤怒地嘶吼着,似乎想要把司徒夜生吞活剥了才会解恨!
“3——1!”司徒夜这个贱人,连数数都坑人,直接从三飙到了一,打开老王的瑞士军刀作势就要割。
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本我们是被关在一个陶罐中……后来被人放出来了,他让我们去大肆捕猎,说这个世界已经不会有道士再来捉妖了。”
司徒夜和王应龙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不祥的预兆。
“我附身在了一个少女身上,我妻子当初被一个道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了,所以我才捕食给她吃……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化这么快,一切都让我觉得很不安,我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