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冰凉的小手拉着他,妩媚的笑容与年纪完全不符,双眼像两个钩子,死死勾住了司徒夜的灵魂,任由她牵引着,去往更偏僻的黑暗中。
昏暗的公园中,只有头顶一片黑压压的天空,昏黄的灯已经被砸碎了好几盏,整个公园只隐隐看得到一片黑压压的树影和高高低低的灌木丛,初秋的凉意一点点侵入骨髓,司徒夜冷冷打了寒颤。
“我好看吗?”女孩把他压在椅子上,娇小的身躯站在他面前,挡住了最后一丝昏暗的光。
司徒夜混沌的点点头。
“那你喜欢我吗?”女孩扣着他的下巴,嘴角咧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司徒夜又晕乎乎的点了点头。
“喜欢我,就被我吃掉吧。”女孩的小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了浑圆雪白的胸脯,肌肤明明是十多岁的少女,却在夜风中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像放坏了的鱼虾。
司徒夜瞪大眼,死死盯着两个雪白的大馒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不安分的手像被一根线牵着,不由自主地朝着大馒头伸了过去。
突然,馒头上粉红色的蓓蕾缓缓摇晃了起来,顺着正中央的小点,朝着四周裂开了几条缝隙。
我擦!什么鬼?!
司徒夜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大馒头像被放进了烈日下,活生生被烤出了几条干涸的裂缝!
裂缝像花瓣一样,带着雪白的肌肤,一层层打开,先是皮肤,然后是血肉,层层叠叠,但是每一片花瓣都长满了利齿,花瓣在风中摇曳的,有生命一样一张一合朝着司徒夜的大手“咔咔”咬了过去。
我擦!
司徒夜猛地收回手,拔腿要逃,白花花的大馒头变成了两张血粼粼的大口,初步估计,一口咬下他一个拳头基本不是什么难事儿!
“想跑?!”女孩嘎嘎干笑着,笑声在空荡荡的公园回响,甩着胸前的两个大嘴巴死命追着司徒夜,两人绕着椅子来回兜圈。
突然,女孩追着追着,猛地仰天长啸一声,樱桃小嘴也从两边生生裂开,小嘴变成了血盆大口,口中密密麻麻布满了利齿,咔咔追着司徒夜。
司徒夜吓得连滚带爬,鼻涕都吓出来了,平时什么鬼鬼怪怪没见过,但是这妹子突然变成裂口胸,裂口嘴,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尖牙,MD,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疾风一闪,司徒夜躲避不及,喉咙直接被一个湿漉漉软绵绵还带着细细密密软刺的东西缠住了,他被勒得喘不过起来,拽住那玩意儿猛地回过头去——我勒个去,这东西竟然是条舌头?!
“呃……呃……”司徒夜双手死死拽着带刺的舌头,只觉得喉咙被一万只蚂蚁叮着,喉咙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身体使劲往后仰,双脚猛地一沉,使出看家本领扎马步,却还是被裂口女活生生拖出了两条深深的印记。
裂口女嘎嘎一笑,尖锐的牙齿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能看到它们闪着的寒光,磨牙霍霍只能把司徒夜拖到嘴里了,娇小的身躯同时张合着三张巨口,在司徒夜看来,这TM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了,一个清纯学生妹瞬间变成了恐怖片中的裂口女!
眼看就要被拖到裂口女跟前儿了,司徒夜猛地从腰间掏出折扇,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一劈——空气中传来一声“砰”的闷响,舌头直接断裂,大大泡泡糖一样卷回了裂口女的嘴里,巨大的力道让两人都狠狠摔在了地上。
司徒夜摸了摸脖子,手上全是湿漉漉的鲜血,是擦伤的疼。
正喘着气,裂口女已经打了个滚,直接四肢着地,蹭蹭蹭朝着司徒夜直接爬了过来,那速度,简直一点都不科学!
“我去——”司徒夜跌跌撞撞还没站起来,裂口女纵身一跃,母豹子一样直接扑了过来,舌头在半空中甩着湿漉漉的粘液,好死不死全甩在了司徒夜脸上,像是野兽吃东西,要先润滑一下放点调料。
司徒夜死死掐住裂口女的脖子,不让她的巨口靠近自己,又抬起一只脚,死命撑开她用力压下的胸脯,若是平时,这就是一场求之不得的艳遇,但是当女人柔软的胸口变成两只长满尖牙的巨口时,你这辈子都会对它们产生阴影!
“老王!小王八蛋!再不开枪,你大爷我就要被吃掉啦!”司徒夜叫苦不迭,整个脑袋都被黏糊糊又臭烘烘的液体浇了个透。
“砰砰砰砰砰!”灌木丛后,王应龙举着枪连开数发,颗颗子弹都打中了裂口女。
“嗷呜……”裂口女惨叫一声,摇摇晃晃松开司徒夜,拔腿要逃,她脑袋,胸口,手臂都中了枪,不敢恋战,纵身跃入灌木中。
“吐老子一脸,还想跑?!”司徒夜抹了一把脸,这辈子都没被人颜过,这个奇耻大辱怎能不报!
他纵身跃起,一边追一边掏出折扇,顺着风的方向狠狠一扇,一股旋风卷着杀气织成了一张大网,直接罩住了裂口女。
她被狂风吹得动弹不得,在漩涡中心嘶吼着,咆哮着,身上的皮肤已经悉数龟裂,皮肉挂在身上,像破败的衣衫,但是她却像没有痛觉一样,张着三张巨口,冲着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