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
胡威嘴角带着满不在乎的冷笑，摇晃着身体，一点都没有把王应龙放在眼里。
“我脑子有毛病，从小就是，以前还进过精神病院。我记忆力一点都不好，你说的那些事情，我完全听不懂……是啊，我是个司机，载过那么多乘客，这几个女人我都不记得了……”
胡威扫过眼前那些照片，否认得一干二净。
“这些歪门邪道是哪里来的？”王应龙把两枚铜钱的照片推到他眼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威翻了个白眼，“我要申请律师，我要做精神鉴定，我是个神经病，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少给我装病！”王应龙抓起照片猛地砸在他的头上，“把你逮个正着，你还给我装！说，你是怎么杀害李慧，刘若，方莉莉的？！还有没有别的受害者？就算你不认，小风筝的事你也跑不了！绑架，蓄意强jian，人身伤害！你照样要坐十年牢！”
“警官，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不能这样诬赖人。”胡威眯缝着大小眼，嘎嘎笑，脸上的胎记像一片巨大的阴影，让那张脸显得更加狰狞。
王应龙咬着牙，冷笑：“胡威，别以为装神经病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你的出租车去过什么地方，监控录像会有记录，你的家中整理得再干净整洁，也总会留下蛛丝马迹……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完美无缺的犯罪，找到直接证据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胡威笑笑，满不在乎地吹起了口哨。
他喜欢看书，特别是犯罪小说，知道在作案中如何不留下痕迹，如何反侦察，如何与警方斗智斗勇……但是这个王应龙的话还是让他胆颤心惊，毕竟生活不是小说，车厢中装过尸体，只要有血迹，就可以检测出来，还有后备箱，希望不要留你下什么蛛丝马迹。
“你的手很冷啊，怎么，怕啊？看看你的脚尖，你的脚朝着门口，说明你潜意识里想要逃走。你用吹口哨来掩饰紧张，但是你这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走音了。胡威，别以为警察是吃素的。”王应龙笑笑，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像一根针，扎得胡威冒出了冷汗。
“因为你的外貌缺陷，所以你对女性又敬畏又仇视，你渴望得到爱情，渴望得到正常的**发泄，但是我想除了你出钱****应该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你上床吧……”王应龙故意刺激他，“而且，我猜，你下面应该不行吧，因为我听过最变态的男人是太监，我看你那样折磨那些女死者，你难道也是太监？”
胡威死死盯着他，眼中快冒出火来了。
“真是可怜，男人的命根子都不得劲，这辈子基本也废了。得不到女人的爱，得不到女人的身体，日积月累，就压抑成了性变态，只能用绑架的方式折磨女人，啧啧……”王应龙逼视道，“真是个孬种，你连男人都算不上！不仅杀害折磨女死者的尸体，你TM还是个胆小鬼，你怕鬼魂的报复，所以把她们的眼睛挖出来对不对？你用铜钱封住她们的视线，让她们找不到你，去了阴间也没办法报仇是不是？”
胡威打了个哆嗦！
“我问你是不是？”王应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水杯都震了震，“你杀了几个女人？你午夜梦回时能否听到那些女人的求饶声，哭泣声，还有她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胡威咬着嘴唇，双手在轻微的颤抖。
“你搞那么多花样，看起来你的表演欲很强啊，胡威。你每天只能看着片子自己动手YY吧，所以你期待有一天自己成为片子的主演是吗？你想要控制那些平时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的女人们，你要她们哭泣，求饶，然后臣服在你脚下……事实证明，你TM根本就不行！”王应龙猛地揪住他的衣领，俯身厉喝道，“是不是？！孬种！”
胡威不敢直视王应龙那双锐利的眼睛，他害怕自己某个细微的表情泄露了心事。
“你果然拍下来了……你的瞳孔，刚才猛地收缩了一下。”王应龙笑笑，“如果怕下来了，盘，应该在家里吧，你舍不得放在其他地方，一定要放在家里，这样才能经常回味自己的杰作，哦，我看到你家的放映机很高级呢。”
胡威又打了个寒颤。
“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就算真的判不了你死刑或者无期徒刑，你也活不了多久或者死得更惨，毕竟，在精神病院那种地方，死了一个疯子，没人会在意。”王应龙轻轻松开胡威的衣领，缓缓给他摊平，“我说到做到。”
“你这是在恐吓市民！”胡威硬撑道。
“是啊，我TM就是恐吓你！你有种去告我啊，但是如果你脑子没毛病，你就是凶手，你有毛病，你去告我也没用啊，谁会相信一个凶手的话呢？”王应龙冷笑着点燃了烟，坐在桌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桀骜。
台灯照在胡威脸上，虽然他还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但是额头已经密密麻麻渗出了冷汗。
“和他费什么话啊，看我的。”司徒夜打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符，二话不说啪一声拍在胡威的额头上，“你杀的李慧，可没有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