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留下来陪我吧。”胡威盯着小风筝的腿,眼神已经蒙上了红色的**,“你会爱上我的灵魂的,我知道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小风筝打了个寒颤,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了,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一点点缩拢双腿,小声道:“但是我得先回家一趟啊,身上都弄脏了。如果太晚没有回家,我妈妈会着急的。”
胡威眯缝着大小眼,爱怜地抚摸着小风筝洁白无瑕的小脸蛋,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没事,一会儿给你妈妈发条短信就可以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女人,你能透过表面看到我的灵魂,你能欣赏我的灵魂美……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表扬过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风筝强忍着眼泪,用力挤出一抹笑容:“小,小风筝。”
“小风筝……名字真好听。”胡威情不自禁靠近她,嘴唇时轻时重地摩擦着小风筝的脸蛋,喘着粗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细嫩的耳垂,沙哑问道,“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没有……”一滴泪珠挂在小风筝的睫毛上,她用力瞪大眼睛不让泪水落下。
“那就对了,你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女朋友,不如我们直接结婚好了。”胡威涨红着脸,猛地捧住小风筝的头,咽了一口唾沫,继而疯狂地在她额头,鼻子,脸上疯狂地吻了起来。
湿漉漉的口水让小风筝难受不已,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
胡威的动作猛地停顿住了,他缓缓退了一步,**散尽,冷冷的大小眼死死盯着小风筝眼角的泪水,伸出食指,粘了一下,放进嘴里吮吸着:“所以,其实你还是怕我对不对?还是嫌我丑?”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这样对我的!”小风筝一点点往后移,尖叫道,“你这是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胡威一个耳光扇在小风筝脸上,“你们这些贱人就会说谎骗人,说什么喜欢我的灵魂,都是骗我的,你只是怕我杀了你对不对?你和那些贱人没什么区别!你也该死!该死!”
“救命……救命啊……”小风筝再也没有办法装下去,用力爬起来,拔腿就跑到窗边大声呼救。
几只湿漉漉的纸鹤拼命撞击着玻璃窗,却怎么也没办法飞进来。
“纸鹤!快告诉司徒哥哥我在这里啊!快——”小风筝敲打着窗户,拼命尖叫。
胡威冲上前,猛地拉上窗帘,狠狠把小风筝摔翻在地,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疯狂撕扯着小风筝的衣服,一边撕扯,一边疯狂地扇着耳光。
小风筝被打得脸颊红肿,眼冒金星,很快就晕了过去。
胡威气急败坏脱下裤子,却发现忘记了穿雨衣,怎么也没办法兴奋,嘶吼着冲到衣架前,手忙脚乱地把雨衣穿在身上,却不料砰一声巨响,大门直接被一个胖老头踹开了。
“小风筝——”狐大仙直接冲到小风筝前,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是谁?”胡威随手拿着烟灰缸就要往胖老头身上砸,却被人一脚踹在了地上,他还未看得清来者是谁,那人已经骑在他身上,一拳拳凶猛地挥在了他的脸上。
胡威痛得毫无还手之机,三两下已经打得他咳出血来,一颗牙齿从嘴里喷了出来。
“阿夜……阿夜!够了,再打就要打死他了!”王应龙冲进来,死死抱住失控的司徒夜,“你冷静点,小风筝没事!她没事!小风筝还活着!”
“司徒哥哥……呵……你终于来啦……”小风筝勉强睁着红肿的双眼,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挤出一抹笑容,“求抱抱——”
司徒夜松开胡威,摇摇晃晃站起来,从狐大仙怀里抱过小风筝,紧紧搂在怀里。
这一刻,他怕得要死!
“禽兽!”胡威刚挣扎着坐起来,就被王应龙一拳挥倒在地,紧接着,更为厉害的拳头像沙包一样砸在胡威身上。
狐大仙和司徒夜面面相觑,狐大仙立刻冲过去抱住他,小声道:“别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他了,要死也要让他在监狱受点折磨再死啊,不能这么便宜他。”
“我要让你这个死变态生不如死!”王应龙指着胡威的鼻子,从牙缝中崩出了一句威胁。
胡威一边笑,一边呸着血沫子,像个十足的疯子。
如果不是那件该死的雨衣,这个小风筝就是他的女人了!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拉着她一起陪葬!他喜欢这个小可爱!
胡威从生下来就被母亲讨厌,而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在他的记忆中,母亲总是穿着短裙高跟鞋,晃荡在各个隐秘的巷子中,胡威恨她生下自己,却又嫌弃他的丑陋,母亲不仅经常带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家,还酗酒,一喝醉就用高跟鞋根拼命敲他的脑袋——
砰!
砰!
砰!
在他十六岁那年,他穿过回家的那条巷子时,看到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正在强奸他的母亲,他湿漉漉地站在原地,却懦弱地不敢上前,还可耻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