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躺在沙发上,累得不住捏鼻根,放松眼角,太阳穴因为过度紧张而突突狂跳。
今晚,他一连接生了三个婴儿,累得不行。但他是这家医院的专家,人人都想要由他接生孩子,反正有些孕妇有的是钱。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婆”。
他烦躁的解开白大褂的纽扣,深呼吸了一口气,温和的接通了电话。
“宝贝还没休息啊……嗯,刚做完手术,三个全是剖腹产,累得够呛……太累了,我休息一下再回来,你别乱跑啊,肚子那么大了,有什么事别亲力亲为让保姆去做……宝宝今天动没?哈哈……好的,爱你,宝贝。再见。”
一双苍白的手突然从他耳后探出,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张伟舒服的闭上了双眼,长长吁了一口气。
那双手揉着揉着,不安分的从他脖子中伸了进去,在他宽阔的胸膛性感的游走着。
“悠悠,顽皮鬼!”张伟抓住小护士的手,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方悠把头凑过来,两人一上一下,反着位置接了个长长的吻。
张伟猛地把她拽过来,抱在怀里,猴急的手一把探进了她的护士裙中。
方悠跪坐在他身上,两人吻得气喘吁吁难舍难分。
张伟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越走越高,“啪”的一声单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突然,她捧着他的头,一脸幸福的说道:“阿伟,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张伟撩起她的衣衫,整个脑袋全部埋进了她的胸口,含糊的问道。
“我怀孕了……”方悠一边呻吟,一边回答。
“你说什么?!”张伟猛的推开她,“你怀孕了?这不可能!我们每次都有避孕措施,或者都是你的安全期!”
“你是医生啊,你知道的,安全期这种东西也不是绝对可靠的。”方悠娇媚一笑。
“立刻给我把孩子打掉!我亲自给你做手术!立刻!马上!”张伟拽着她的手,把她用力往外拖。
“你到底在怕什么?!你不是说过你和你老婆并不开心吗,你说过和我一起最开心吗?”方悠尖叫道,“现在我有了孩子,你们刚好就离婚咯……没感情为什么要勉强在一起?!”
“你神经病啊!我老婆现在大着肚子你要我和她离婚?!”张伟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你到底是舍不得你大肚子的老婆还是舍不得你老丈人的这家医院?!张伟!别忘了,我们可是同谋者……”方悠并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是别人随便玩玩就可以甩掉的女人。
“那件事就是个意外!”
“那是医疗事故!你要负重大责任还会被吊销医生执照!不过是欺负小女孩家里穷,又怀孕了这件丑事,所以草草给了一笔钱私了了……张伟!”方悠冷冷一笑,“还有后面那片槐树林里埋着的死婴——”
“你给我闭嘴!”张伟猛地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吼道,“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想要当护士长?”
方悠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缓慢的理着张伟的衣领:“我要钱做什么,我要的是你,我要我的孩子有爸爸。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张伟,我不会容忍我的孩子也没有爸爸。”
“现在我没办法离婚。我们都在这里工作,如果我离婚了,别想在当医生……我们俩靠什么活?现在这家医院还是在老头子手中,一点权利都不分给我!”张伟平静了下来,安抚激动的方悠,“如果你真的爱我,现在就别闹,等我把这家医院拿到手了,再离婚也不迟,如果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们用什么养孩子?!”
“万一院长长命百岁呢?是不是我也要等几十年?那个老家伙得了肝癌都死不了的!”方悠在这家医院好几年了,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张伟的老婆林家嘉原本是被诊断为不孕不育的,后来她的父亲也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不知道在哪里请示了一位高人,用见不得人的手段让女儿怀了孕。
而且,那院长早就得了肝癌,却一直没死也没见化疗,却健健康康的活了好几年。
照理说,肝癌是根本无法治愈的恶疾!
福林医院流产的婴儿全都被埋在后面的槐树林里,神神叨叨的,估计也是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大家都说,那林子里闹鬼,死婴原本就怨气大,那么多的死婴儿不闹鬼才怪。医院里的人都在传,最近这几起孕妇死亡案件就是因为鬼婴作祟,
“好了,宝贝儿,别胡思乱想了,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张伟轻轻抚摸着林悠幼嫩的脸颊,吻了上去,一边亲一边把她往办公桌上推。
“讨厌!”林悠伏在冰冷的桌上,凉意从她的胸口直接窜上了脑门。
张伟撩拨着她的长发,双眼却逐渐冰冷。
他一手拉开裤子拉链,一手粗暴的把她的裙子撩上了腰际。
他狠狠撕开林悠的护士服,往后一剥直接拖到了手臂处,露出了光滑的后背。
张伟眯缝着冰冷的双眼,重重地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