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的晨曦划破天际,那一缕阳光照亮了整片乾坤,清晨的凉气升腾,带来阵阵生气。
但这股凉气吹过圣山山顶时,却带来浓郁的血腥味。
这是一片流血的天空。
血水成河,尸骨成山。
残碎的血肉,泥泞的的地面,满目的殷红。
‘该出去了。’
陈默紧闭的双眼,暮然张开,伸出两道神光,带着坚定的神色,混合着浓烈的杀气,贯穿虚空。
‘嘿嘿!这将是美好的一天。’石昊舔舔嘴唇,眼神中散发出着狂暴与嗜血。
‘我们走吧!’段德持着黑色长刃,精神奕奕。
‘咦?’陈默长身而起,灵识扫过小天地时,神情一愣,诧异的说道‘荣盛竟然陷入顿悟状态了。’
‘哈?不会吧?这怎么可能!’沉花眼神直了起来,一溜烟跑到陈默的面前,大声的问道。
‘我们过去看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陈默拉着秋水的小手,伸手打了个响指。
移形幻影,乾坤倒转。
顷刻间,众人眼前的场景快速变换。
神霞在飞舞,无数剑光挥散。
大道轰鸣,天地秩序之链挥舞。
荣盛五心朝天,手捏剑指,身体如一柄锋利的神刃,寒光凛冽,杀气腾腾。
陈默的小天地中无数剑影升腾,撕裂万物,天地规则显现,无数的剑影化成一把通天神剑,镇压乾坤。
‘剑之大道,当以雷电为锋,风云为锷,天为剑身,地为剑柄;下抵九幽黄泉,上临玉宵苍穹,开以阴阳,制以五行;出之无形,收之无神,纵横**,睥睨八方。此剑一出,恍如雷霆之势,天地皆破,万物遁形!再观他那百姓之剑,不过区区剑击之技而已,哪敢称道。唯有我等天地人心之剑,方可称是剑之极道。’
荣盛不为外物所动,隔绝天地,口中诵读古经,勾动大道之力。
剑者,锋芒也!
修剑者,谓之心尔,其心不沉,其意不宁,毋宁始之!
‘这是本源剑道的气息,难道荣盛大哥跨过了一个大境,直接跨过七阶升到神王境了么?’沉花失声叫道。
‘不是,这不是顿悟。’石昊先是盯着天空中纷飞的剑影看了半响后,转头看向显现在荣盛周围的道痕,笃定的说道。
‘石昊兄果然见多识广。’盘坐着的荣盛睁开双眼,长身而起,朝着石昊微微一笑后,继续说道‘没错,这不是陷入道境后产生的顿悟,确切的说应该是领悟,领悟诸天万道中属于自己的路。’
‘哈?哪有什么区别嘛?’沉花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陈兄!我愿追随在你左右,请收下我吧!’荣盛行至陈默的身边,双脚跪下,恭敬的行了一礼。
‘啊?’
‘啊?’
‘啊?’
‘啊?’
‘啊?’
除了秋水,剩下的六人莫不是一声大叫,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们都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荣盛兄,你别开玩笑,你先起来再说。’陈默赶忙伸手要将荣盛扶起。
‘不,请陈兄一定要答应我。’荣盛声音坚定,双眼中有着狂热的神采。
任凭陈默怎么搀扶,荣盛就是不起,跪在地上,定定的看着他。
‘不是,那你也得告诉我为什么啊?你这……我怎么…哎!你先起来再说,好不好?’陈默手忙脚乱,张嘴欲说,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是啊!荣盛大哥,你突然来这么一下,别说是陈默了,就是我们也搞不懂了,你倒是解释一啊?’沉花一惊过后,马上就恢复了过来,走过来帮助陈默想将荣盛扶起来。
‘这货什么情况?脑子短路了?’段德一张脸也是直抽抽。
‘那什么,陈默你别忘了,你才是这里的主人啊!可以主导这里的一切呀!’石昊和荣盛是多年好友,深知他是个死心眼,在认定一件事后,定会紧咬住不放,直至达到目的。
‘哦,艹…这不是事情来的突然,我给忘记了嘛。’陈默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
陈默操作天地之力,将跪倒在地,不愿起来的荣盛拉起,定在半空之上,以防一会他下来,又跪下去不起来了。
‘我找到…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嘿嘿哈哈哈……’荣盛兴奋到了极点,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一直发出大笑声。
‘****,这丫的莫不是羊癫疯犯了,在这抽冷风呢?’段德端坐在一把由魔气凝成的椅子上,无语凝烟。
‘靠,这…’沉花也是蒙了,看着眼神狂热,疯狂大叫着的荣盛,他也是醉了。
神异的小树,扎根虚空,枝条间精气蒸腾,翠绿的枝叶,在一轮璀璨的光盘照耀下,绽放光彩,各色的神霞围绕着它飞舞盘旋着。
‘这是什么?’石昊看着宛如一尊小太阳一般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