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爷,你这次醒来,恰好到了举行百族祭典的时候;您要不要过去看看,顺便瞧瞧这些年新近的后生晚辈?’
众人刚一坐定下来,大长老当即起身禀报道。
‘到时候再说吧,只是近年来我一直在沉睡,还是隐隐约约得感觉得到,就在不久之后得某一天,将会有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这让我生了些许担忧啊。’梧树坐在正堂大座上,脸上难得的带着一丝严肃。
‘是,祖师爷!我们按照祖训,一直在努力克制着势力的发展,保持着最严厉的门徒筛选,与功法的平等教授,每一代都保持有着最强的中坚战力,等待着祖示中提到的那场惊世大战。’
依然是大长老在回话,因为掌门影晨依旧没出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所以作为这一代辈分最老的,他不去就没有人有那个资格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恩!对了;小岚落啊,我刚刚感觉到天道的污浊之力,蔓延侵蚀的越来越快了;派中那些后辈的洗礼,要抓紧时间了啊!别到时候战事一起,死在自己人手里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梧树端坐在椅子上,身子迸发出万道霞光,勾动秩序之链,凝练规则之力,化作片片黄金梧桐之叶,从天空散落,遍布在整座逍遥山脉上。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
‘好舒服。’
‘我感觉身体好像卸掉了一层负担一样,轻松了许多。’
‘是啊,好像某种枷锁,束缚多年后,突然被打开的那种感觉,真舒坦。’
。。
。
飘散的金黄梧桐叶,引来一众门徒的喊叫声。
‘还不感谢祖师爷的赏赐,傻愣愣的干嘛呢?’大长老文卿听着嘈杂的声音,皱起眉头喝道。
‘大长老说得是祖师爷?’
‘难道说。’
‘连大长老都叫他祖师爷,不会吧。’
‘骗人的吧?’
‘开玩笑呢吧?’
。。
。
。。
‘咳咳。’没有期待而来的行礼声,依旧嘈杂无比,有质疑有争吵,文卿只能以掌掩住嘴唇,清咳两声。
只是普通的清咳,听一众弟子耳朵中,却状若洪钟,声响巨大,直将他们络绎不绝的话语打住。
‘恭迎老祖回归,谢老祖恩赐。’
随后全门上下朝着大殿拜倒,齐声说道,声音此起彼伏。
散落的黄金梧桐叶,融化进逍遥山所有人的身上,让他们心神一阵晃荡,舒服得忍不住呻吟出来。
那属于逍遥山的广袤土地上,遍地圣光,神华扩散,精气蒸腾,天上的灵气反哺,将此地映照得犹如一片神之土一般,圣洁无比。
‘已经在进行了,老祖请放心。’岚落恭敬的说道。
‘对了,小画儿你不是说给我做好吃的嘛?怎么还站在这里,你要饿死梧树爷爷哦?’
梧树手中的的拐杖轻点地面,成百上千道秩序之链涌出,相互交结,迅速的向外蔓延,直至扩展到将整个宗门笼罩住。
道纹凝练,深邃悠长,蕴含着某种至理,勾动着天地大道。
‘人家忘记了!我马上就去,嘻嘻。’影画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拉着秋水飞快的走了出去。
‘老祖,我们的…’
二长老游若长身而起,朗声说道一半,马上停下了,看向天空,似乎顾忌着什么。
“放心,有我在;现在的‘他’还不敢踏足这片地方,你可直言不讳。”梧树摆摆手,轻咳了两声,用手指向天空,微笑的道‘这次,我静极思动,会出去走走,也该是去看看,当年留下的那些东西还在不在了。’
‘那玄界中的那几个,要不要也一并叫醒,让他们出来,给祖师爷请安?’游若恭敬的说道。
‘不用了,叫他们出来,也就是那么几句话,尽是浪费时间,没什么意思。’梧树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平易近人的微笑,站起身子说道‘我刚刚已经顺手把护宗大阵给完善了一下,有时候你们也要开一开呀!虽然说培养门徒具有危机意识很好,但是堂堂护宗大阵都摆得烂街头了,都没有一个人去看一下,你们就不怕被人知道了,笑话你们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这些人哦?’
咚咚……
梧树摇摇头,右手抓着拐杖,在大殿的地面上,轻轻的敲了两次后,那密布的道纹,光华一闪,都隐没尽那厚实的地面中。
‘行了,把影晨那个小家伙叫过来给我,我有些话对他说,然后,你们也都散了吧。’
梧树的身子在那两声清脆的撞击声中,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只剩下声音回荡在大殿上。
‘是,恭送祖师爷。’
‘恭送祖师爷。’
‘恭送祖师爷。’
………
………
一众长老这才醒转过来,急忙起身,朝着大殿正堂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