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三位姑娘。’影画终于是走了过来,慢声细语的说道。
‘干嘛?’一边的绿柳张牙舞爪,就像一只打赢仗的小母鸡,趾高气昂的回道。
‘那个,他不是故意的,要不你们放过他吧?’影画用手指着捂着头不敢吭声的沉花,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啊。’绿颖脚上连踩几脚,顺了一口长气,她踏着小碎步围着沉花转了两圈,然后低下身子冷声说道‘他是有意的。’
‘对,这个色胚是有意的,竟然敢来调戏绿语姐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绿柳马上附和绿柳的话,同时脚上的动作依旧不肯停下来。
‘我怎么就色胚了?这位姑娘一看年纪就很大了,早到了嫁人的年龄;既然到了嫁人的年龄,还不出嫁,莫非是要做剩女?就算你要做剩女,你也不能如此蛮不讲理啊!我不过是顺应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规律,过来询问罢了。你们不嫁就不嫁嘛,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还讲不讲理了还?’
影画长吁一口气,准备进行解释。但是沉花沉大少爷忍不住了,声音里充斥着无限的委屈,张口对现实的冷漠,进行了**裸的控诉。
年纪很大…
年纪很大…。
沉花的话语在绿语的耳边缭绕着,浑身像是腾起一阵看不见的火苗,将整个天空都烧得扭曲了起来。
‘放肆,竟敢这样说绿语姑娘。’张狂的话语一道霓虹划破天际,眨眼间便来到近前。
当光华散尽,一个身材高挑,脸上的菱角分明,如果在外界,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但是此刻,他眼带不屑,脸上挂着高傲的神情。
仿佛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王,沉花是匍匐在地上渺小的蝼蚁,他可以随时掌管别人的生死一样。
‘风狂,你别多管闲事,这和你无关。’绿语横亘在沉花的面前,秀手一摆,刚好遮挡住风狂的视线。
‘蝼蚁,我倒要看看你是哪根葱,竟敢如此轻辱绿语姑娘。’
风狂听到绿语的话,眼神更加的凛冽,他盯着茫然的坐在地上的沉花,掌间传出阵阵的风声;
‘风狂,你要干什么?’绿语横档在沉花的身前,点指着身上已经腾起阵阵杀意的风狂,伸出手也开始慢慢蓄势,大有不爽就干上一场的架势。
‘捕风逐影。’
自己的殷勤献媚毫无作用也就罢了,想找个人发泄还被阻拦,更让他气愤的是阻拦他的人竟是绿语,她宁愿帮助那个轻辱他的人,也不愿让他帮助。
身上涌出阵阵暴虐的气息,杀意弥漫在山林间,惊起林中的鸟兽。他也不再多语,直接动起手来,身子化作一道青光,一道道秩序之链化成青色的风刃,转瞬间就越过了绿语,朝着沉花的天灵盖贯穿而去。
‘琼花现。’
沉花本来就无比恼怒,今天自己舍下老脸,老婆没找着还挨一了顿不能还手的打,心情那叫一个不爽。这会突然出现一个趾高气昂的家伙,鼻孔仰着天都快冒烟了。讲话牛气冲冲的,对自己不屑一顾,说得好像自己天下无敌,我就手无缚鸡之力一样。
他一看人家竟敢当先动手,他也不是良善之人,怎么会坐以待毙,沉花轻蔑的看着风狂带着风雷阵阵的手掌,周身弥漫出朵朵琼花,上下飞舞着将他护持在中间,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百花穷。’
‘风雷斩。’
风狂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一痛,连忙抬起手掌一看,顷刻间自己的掌心遍布鲜血,风狂连忙鼓动功力去平复伤口,打他惊骇的发现以自己的功力,竟然无法祛除掉附在自己掌心的力量。
掌间鲜血如柱,风狂盯着戏谑的看着自己的沉花,身上的杀意浓郁犹如实质,再次鼓动全身的功力,化作一道半圆的虚空斩,击向沉花。
‘你妈了个逼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吧。’这次沉花是非常的不爽了,周身的花墙更是被风刃劈中,荡起阵阵涟漪,他脸色铁青,指着风狂破口大骂道‘我是****你老婆还是摸了你老娘啊。上来说都不说一声,就直接开打,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啊,给小爷我死来。’
‘那个,沉师爷他好像是羊癫疯发作了,你要不要去管管?’段德撅着屁股,正扒拉着一颗老药,听到沉花正破口大骂,赶忙护住自己的老药,转头问陈默。
‘不去,这叫狗熊化长虫,夫妻双双把家还。’
陈默满眼冒光,盯着段德手里捉着的老药,他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他的形状就像一个小孩盘屁股上长出一支树根,白嫩嫩的身躯,加上满鼻子的芳香,他就知道这东西很好吃。
‘我怎么就找不到呢?’陈默挠着头想了半天,难道人品不好?那不能够啊,自己风华绝代,行善事不留名,见众生因浮华之物而堕落,就舍小我成大我,帮他们把那些浮华奢侈之物,尽数收在自己的包里,宁愿自己忍受堕落之苦,也要成全众生的平等,多么伟大的一件事啊。
到头来,竟没有找到一颗老药,他感觉好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