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并没有如旁边的两位同伴一样,被沉花的态度与气质感染,完全放下了提防。
绿语是一个老江湖,她知道这个世界的险恶,在外面的每一步,踏出的时候都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完全凭感觉去行动,错一步就会跌落万丈深渊粉身碎骨。所以即使面前的人表现的再怎么样的出众,气质再怎么不凡,她也不会轻易相信相信任何人,随时保持警惕,才能活得长久。
‘请问姑娘有没有心仪之人,可否已经出阁。小生目前还是单身,不知道能否博得绿语姑娘的芳心?’沉花诚恳的说道,态度也是温文尔雅,只是这个问题瞬间就造成了冷场。
啊…
旁边的两个姑娘,手捂着嘴巴,瞪大着双眼,似乎不敢相眼前温文尔雅,充满着书香之气的谦谦君子,他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说-什-么?’绿语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是说,我单身你也单身,要不咋凑合凑合算了?’沉花还是那样的诚恳,还是那样的温文尔雅。
‘登徒子,去死。‘绿语气娇躯直颤,指着沉花那张温文尔雅的脸,眼中的杀意渐现,她快速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掌间升起阵阵禅音声,金色的佛光快速弥漫,朝着沉花打去。
‘哎,你怎么打人啊。’沉花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发火的绿语,茫然的看着那拍击而来的秀手。
‘啪…。’
绿语含怒一掌拍在沉花的脸上,打完她发现这一掌打得好一阵舒爽,好久没生过这么大的气了,只觉得今天这个人的话,将她猫了十来年的气一下子引了出来,平时在别人面前,她都是脸上随时有着淡淡的微笑,与人随和,保持着淑女的样子。
但是就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莫名其妙的话,还有他那张诚恳无比的脸,更是让绿语火冒三丈,她恨不得脱下自己的鞋子狠狠印在这样道貌岸然的脸上,然后在狠狠的践踏一顿。
‘哎,这货不会真的没谈过恋爱吧?’陈默看着沉花被绿语一巴掌拍进草丛里,捂着自己的脸,用手臂捅了捅段德说道‘真他娘丢老子的脸,想当年老子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啊。’
‘不可能吧,怎么着他也是富二代呀?’段德用手勾了勾鼻子,朝前面弹了弹,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还有,别说得你好像谈过恋爱一样,装神马大师,给老子滚犊子。’
‘啊,不都说那些富二代什么的,都是神经百战,金枪不倒的嘛?’陈默当即反驳了,在他的印象里,作为地主的儿子,一个正宗的富二代?这把年纪了,早就应该妻妾成群,儿孙满堂了吧?陈默也是很不确定的说道‘这丫的不会真是缺心眼吧,要不怎么连搭个讪都不会。’
‘我猜估计应该是;不过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去帮忙解释一下?要不然这货要被打死了都。’段德拎着一株雪莲花,嘴里嘎叱嘎叱的咬着,和他刚才说的话,完全搭不着调,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那什么,影画啊!去帮帮沉花,要不然他真被打死了。’陈默转头朝影画喊道,这情况要是他或者段德去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保不准还会被当成同伙。
这种事情,陈默可不去掺合,况且他一个大男人,去了没准误会更深,也得跟着挨打,还不能还手,只能忍着。
‘不急,再等等。’影画看着沉花抱头鼠窜,被那三只秀气的小脚,狠狠的踩揉虐着,她才不慌不忙的道‘他平常娇气惯了,现在当交学费,学学怎么和女人交谈。’
沉花更是委屈了,这男婚女嫁的事情,本就是应该顺天而行,遇到了就是缘,要是能共结连理什么的就是份,那不是很好嘛?怎么的这姑娘气成这样子,还动手打人,我到底要不还手啊;这还手了有失我风度啊,好歹我也是个富二代啊,可是不还手的话,这要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哎,别打了,绿语姑娘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要不你考虑一下?’沉花双手护着头部,闷声的说道。
‘你…’绿语气得直翻白眼,你还说还正经的?这还正经,那你不正经的时候那还得了。绿语招呼着自己的小姐妹,一拥而上围住沉花,直接拳打脚踢。她们也不担心被人看见,荒郊野外的,哪来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