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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透过门口看进去,白花花的肉状物粘着残渣饭粒,在被撞翻的桌子边翻滚着。幸亏侍女受过训练,遇事不惊的反应能力一下子体现出来了。
这要是普通的良家妇女,探头就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屁股上沾着各种东西冒出来,她要是不捂着脸发出超分贝的尖叫,那神经绝对够大条了。
反正他们有钱,任性点没关系。伙计不说了吗?挂好几个仙长都挂有的乾坤袋,不是暴发户就是富二代。恩?这样说有点特殊癖好也是可以原谅的嘛,毕竟钱太多了,新奇的事情就不新奇了。侍女对于自己分析出的观点,感到异常的满意,她轻轻的点点自己洁白如玉的下颚。
‘瘪犊子,我让你装…啪啪啪啪。’陈默跨坐在段德身上,伸出大手就呼上脸,那是掌掌到肉啊,啪啪声响彻整个吃饭的包厢。
‘啊…’段德伸腿朝陈默的后背来上一脚,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陈默一脚踢趴出去。
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准备来一个帅气的起身。恩!可是他忘记地上的油水,一脚踩滑摔倒了,这声惨叫其实是他自己发出来了。
‘赏你个辣块妈妈的。‘陈默抄起地上半边烧鸡盖在段德的头上。
‘哎!客官息怒啊,息怒啊。’半响过后,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赔笑的走进来,看着被破坏的不堪入目的房间,他甚是无语,不就吃个饭嘛?怎么转个眼就打成这样了,你说你打就打吧,你这脱裤子干嘛,看着段德白花花的屁股,嘴角直抽抽。
‘客…’
啪…
就在山羊胡老头伸出手打算阻止陈默和段德争斗时,一个熊掌凌空飞来,盖在他脸上,正好糊住了他整张脸。
时空仿佛凝固了一般,那只油花花的熊掌缓缓的滑了下来,段德白花花的屁股停止了耸动。
‘咳…客观,息怒、息怒啊’山羊胡子面部不停的抽动着,忍受着极大的怒气,他干咳了一声,时空变得无比的缓慢,他伸出那只有点枯萎的手掌,将段德和陈默捉住,虚空中涌动出一圈波纹,三人消失在了房间里。
半响过后,洗漱干净的两人尴尬的看着眼前的老者,特别是扔熊掌的陈默,简直无地自容。
‘呵呵!老夫庖丁添为「食为天」掌卿,不知两位小友是否对我这有什么不满?’
‘啊!没有,没有。我们兄弟两只是晨练而已,没有什么不满的,真的!’虽然尴尬,可是陈默还是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扯了一个谎话。
‘恩,对对。贵宝斋的饭菜很可口,对于这个我们兄弟两绝对是三十二赞啊?’段德无比的坦荡,对于刚才的菊部爆光,完全没有一丝尴尬的神态,听到陈默的话,直接勾起陈默的脖子附和道。
‘晨练?’庖丁嘴角又是一阵抽抽,我的妈哎!都快把我店给拆了,还只是算晨练?那要是正式开练起来,那该是怎么样的场景呀?
‘对对,我们会赔偿的,放心、放心。’陈默依旧第一个回答,他感觉只有说话才能掩盖住自己的那一丝尴尬。
‘哎!说什么呐。’段德听完陈默的话脸就直接黑了,走过去勾住庖丁的脖子,语气非常不悦的道‘你都快把人家饭馆拆了,就只是赔偿而已?’
‘我!那不然呢?’陈默竟无言以对。
‘那个客官,小店也损失不大。所谓不打不不相识,这些个东西就当用来结识两位少侠的见面礼吧。’庖丁心里感觉不太对劲,急忙顺势而下。
‘那不行,老板!你这是看不起我们是不?’段德一听,这是看不起我啊!见面礼就那么点东西,难道我就不必陈默贵点?这个价就想结识我两,想都别想。他搂着庖丁的脖子,无比气愤的质问道。
‘没有、没有,客官!那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庖丁檫把冷汗,赶紧陪笑道。
段德嘿嘿一笑,他感觉差不多了,放开勾住庖丁的手臂道‘其实老板,我这倒是有一招两全其美的方法。不知老板你想不想听?’
‘客官,您说、您说。’作为一个生意人,有钱赚那是再好不过了。可是庖丁听完段德的话,就感觉后背的汗毛竖起,总感觉要发生什么。
‘你看,我这兄弟身高一米八,腰长腿粗,最重要的是持久力超长。’段德用一种极度柔和的语气像庖丁介绍着陈默。
‘客官!我们正经商家,而且这里只是喝酒吃饭的地方,您要逛窑子,请去在对面。’庖丁活了那么久,在生意场上混迹那么久,哪里听不懂段德的话,他别提有多膈应了,如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脸色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