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分开,对方呼呼的喘气,这回他的喘气比较沉重,他在那边微微跳动,展开手掌挥动,刚才他那一阵拳头打得痛快,但他遇到了卢仲翔身体的强力反弹,感到了疼痛。
卢仲翔的脸面、嘴角少许的有些疼痛,有那么点发麻,但他肚子腰肋几乎没有感觉。
对方摩擦拳头,调整脚步又冲上来。
卢仲翔暗想,尼玛的,可以完了吧,差不多应该结束了吧,是不是自己应该给他几拳,得几分,这样才能得到保安的职位。
周围没有人说话,都静静的看着,沈震飞不叫结束,谁敢出声。
卢仲翔迎上去,边躲边出拳,他被对方击中了两拳,但他更快的拳头砸在了对方的脸上、太阳穴、脑侧、下巴。
两人互相的一通乱拳。
卢仲翔这一系列的出拳稍稍的加重了力量,对方顶不住,往后退,他的脚步乱了。
卢仲翔这一回合得分,他收住拳头,人往后退。
他看到对方嘴唇肿了,眼角现出了乌青。卢仲翔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状况如何,他希望自己脸上最好也有点伤,这样才说得过去。
还没等卢仲翔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来,对方又猛地冲上来,拳头又快又猛的朝他脸上打来,卢仲翔伸出手掌接住他的拳头,他捏住了他的拳头,悬在半空中。对方的拳头肯定是被卢仲翔捏痛了,他咬牙忍住,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凸,他迅疾的向卢仲翔挥出另一只拳头,卢仲翔来不及思考,用力一推,对方的拳头还没有碰到卢仲翔的脸,就踉跄的往后退,倒退了好几步,他被远远的一张小圆桌和一把扶手椅挡住,重重的撞了上去,扶手椅翻倒了,那人去抓小圆桌,没有抓住,小圆桌上的杯盘被他的手臂撸到了地上,呯令乓啷的,他自己跌坐到翻倒的椅子上。这人埋着头,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般的喘息。
卢仲翔心里一慌,他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大了,这情景叫边上的人看了肯定惊讶,这力气倒蛮大的。
卢仲翔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三级保镖。
沈琳扭脸去看他老爸,沈震飞直起身子,举手挥挥,说道,“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差不多打了个平手。
三级保镖摇晃着站起身,顺便颇为从容的扶起椅子,他双手抓在椅背上,以便撑住自己的身体。
卢仲翔不好意思的朝他咧咧嘴,点点头。
那人看着他,面无表情。
沈震飞高声说道,“方大龙,啊,是叫方大龙吧,不错,有点基础,确实是能打几下。下一个还要来吗?行不行?”
卢仲翔看着他微笑,没说话。
沈琳说,“行啦,爸,差不多了,不是已经看得出能打几下的,做保安没问题的。”
她的话没说往,另一个东欧大块头已经挪动壮实身躯站到了卢仲翔的对面。
卢仲翔扭脸看向这个大块头,脸色似有些迷惑,又有些戏嘲。
沈震飞对卢仲翔说,“怎么样?行吗?再来一个?”
卢仲翔朝那大块头转过身,点点头。他有些来劲了。
大块头率先向他发难,他摇晃着肥硕的身躯撞过来,像块滚动的巨石。
卢仲翔连退几步,他不能被他击中,不能被他撞到,任何人被他的拳头击中,被他巨大的身躯撞击,都将是灾难性的,而自己如果没事,那亲眼目睹的人会怎么想,难道他的身体里有什么特异的装置。
卢仲翔决定尽可能的躲避,不让对方这个大块头的拳头击中他,他敏捷的移动脚步,躲开他凶狠的冲击。两人在房间中央转圈。
突然,大块头大吼一声,冲上来右手抓住卢仲翔的手腕,左手顺势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举了起来。
卢仲翔这时放轻了身体,甚至是顺着他的气力轻盈小小的跃起。
大块头右手抓住卢仲翔的裤腰,双手高举,将他举过了头顶,大块头“哼哼”的闷叫,在房间中央转圈,卢仲翔双手在空中挥舞。
大块头越转越快,猛然间,他双臂一挥,将卢仲翔扔了出去。
卢仲翔被扔向了刚才被那个三等保镖撞击过的椅子和圆桌,他的脸撞在桌面上,桌子倒了,他的胯部撞在椅子上,“嘁哩喀喳”的椅子散了架,卢仲翔摔趴在七零八落的木条上。
卢仲翔面孔贴地,尼玛的,这个大家伙是在为他同事报仇啊。
卢仲翔感到脸面疼痛发麻,出血了吗?我会不会出血?
卢仲翔一动不动,暗忖,这时候自己的脸上应该出血的,不出血好像不正常。
他咬住下嘴唇,一使劲,刺痛感强烈,他费力的伸手摸嘴唇,一看,有血,自己能出血,和正常人一样。
他将沾有血迹的手在衣服上擦擦,他撑住地面,费力摇晃的站起来,他踢开散了架的椅子,向前迈两步,使劲的晃晃脑袋,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站直了,抬脸看那个大块头。
大块头直定定的看着他,面无表情,呼吸平静。
沈震飞叫道,“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