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翻身把卢仲翔压在身下,她趴伏在他的身上,双手指尖在他的身上从上到下的轻拂摩挲,眼睛在他的全身上下细看,又用柔软丰润的嘴唇来亲吻,她说,“你现在有了蓝盔人的身体,听说蓝盔人在这方面很厉害的,你自己感觉到吗?觉得有变化吗?”
卢仲翔说,“好像有点感觉,但没有试过,不知道真实如何。”他想起了下午在管制局和那个女人,他当时根本没来得及感觉,没有顾及到这一点,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正要抓他的蓝盔人身上了。他问,“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
沈琳上上下下的细看,用手揉摸他的身上的肌肤肌肉,然后又用嘴唇触碰,用舌尖**,她把重点移到了他胯间的物件上,她近距离的察看,探摸,她说,“嗯,感觉确实不一样,更大了些,更强硬了。”
卢仲翔笑出声来,“是吗,真的吗?”
“真的,你身上也是,形体变了,肌肉更结实了,感觉你非常强壮,真的不一样。”沈琳抬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一副认真惊赏的表情,就宛如她得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令她惊讶欣喜的礼物,她正等着要把玩欣赏这件礼物,看它会给她带来何等样的快乐。
卢仲翔说,“那还要看看实际效果如何呢?”
“马上就知道了,”沈琳说,“我是第一个得到它的人吧,是第一个品尝它的女人。”
“嗯。”卢仲翔嘴里这么嗯着,心里暗想,白天的那个女人可以算吗?应该不能算吧,那究竟是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还不知道呢,听说管制局里的女人很多也都是经过手术改造的,是机器人,是半真半假的人。
沈琳在下面对他施加温柔,令他亢奋,卢仲翔感觉自己的**就如海水涨潮般的一波一波的汹涌而来,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和激情在猛烈的积聚,他全身炽烈,内心犹如火焰在燃烧,岩浆在沸腾,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使他产生的自信和力量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卢仲翔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强烈的感受到自身的变化,与之前、与十几个小时前,与今天上午完全的不同。
沈琳在他的身躯上匍匐向上,她在他耳边轻语,“来吧,我的蓝盔人,对我施展你的本领,让我看看你的变化,尝尝你的威猛。”
卢仲翔抱紧她,将她翻身压在自己的身下。
一直到窗帘上映出了灰白,两人才分开身子,仰面躺倒在床上,此时,沈琳的双眸迷离媚惑,放出异样的光彩,她浑身的肌骨已是软瘫如泥,她气息轻微,发丝散乱,脸颊殷红,
卢仲翔扭脸看她,向她微笑,说,“怎么样,累了吧,受不了了吧?”
她露出温柔而又迷一般的笑容,两眼里的光亮就如深潭里的月亮倒影一般深不可测。
“睡吧。”卢仲翔说。
沈琳几乎察觉不到的点点头,闭上倦怠的眼帘。
卢仲翔转过脸来看向天花板,一会,他闭上眼,他觉得自己就如在梦中,一个既恐惧又美妙的梦,一个令他既想醒来又想持续下去的梦,他想,等我醒来,我是会可惜呢还是害怕?可惜这仅是一个梦,还是害怕这不是一个梦,害怕这一切是真实的,是现实发生的,害怕这一切将继续下去,这不可预测,不可知的未来。
卢仲翔跟自己说,睡吧睡吧,等醒来就知道了,究竟自己是不是在梦里,他恍惚飘荡,慢慢地穿入无知无觉睡梦当中。
……
卢仲翔猛地从睡眠中醒来,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床边的床头柜,他迅速直起身子,往床下看,他看到那把枪被衣服包裹着的、略微露出来的黑黝黝的枪身,他意识到,一切都没有改变,昨天下午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一瞬间,他心头掠过一种惊恐、失望和期待,各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涌上来。
他扭转头,身边是空的,沈琳不在,窗帘仍然拉合着,他看到外面光线明亮,虽然阳光被密集的大楼遮挡住了,但他知道阳光在大楼顶上非常强烈。
对面桌子上的时钟显示是九点十五分。
卢仲翔起床,到洗手间里梳洗,洗手间里非常精致奢华,他摇摇头,在这样的世局里还有如此的盥洗室,恐怕是没有几家了,他想到自己家的逼仄简陋,但就是那间小小的屋子,现在想来叫他非常怀念,那毕竟是他自己的家,他在那儿住了有近十年了,如今他回不去了,恐怕永远不能了。
从洗手间里出来,他穿上昨天从商店里取来的那身衣服,他拿起枪,犹豫着是否要带出屋去,他怕外面有别的人在,于是他用蓝盔人衣服把枪和头盔包裹起来,放到床头柜下面,他带了手枪和匕首,插在腰间,揣在裤袋里,走出房间。
沈琳坐在窗旁的桌子边吃早餐,桌上放着几样食物,杯子里冒出热气,空气里飘着一股咖啡的香味,窗帘都拉开了,房间里光线明亮,每一样家具、摆设、物品都呈现出各自鲜亮颜色,缤纷多彩。
“你起来啦?”沈琳说。
“嗯。”
沈琳放下手中的杯子,说,“你怎么还穿昨天这一身,我帮你从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