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
胡甲说，“我知道，整个楼全都涂成了红色，全城唯一的，小有名气。”
卢仲翔说，“为什么要涂成红色呀？真是触目惊心，绝对惹眼。”
“我爸说这是为了表明自己是中国人，中国人不就是喜欢红色吗。”
“谁不知道你爸是中国人啊。”胡甲打趣说。
卢仲翔从汽车前窗看出去，一幢幢方方正正的庞然大楼望不到顶的矗立在路边，它们在黑暗里向前方延伸见不到头，它们黑影憧憧遮挡了天空，遮蔽了视线，看过去它们就仿佛会突然移动、突然倾倒一般，它们挤压着人的呼吸，施与一种令人透不过气来的悚惧感、压迫感。
此时，每一幢大楼只有寥寥的几扇窗户亮着暗淡的灯光。
汽车拐弯了，卢仲翔觉得就像是拐进了崇山峻岭间的峡谷。
车头灯射透了前方的黑暗，照出了惨白的路面，左手边，红色的墙面在光亮里鲜艳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