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走近他身边，说，“请头颅朝内躺下。”
卢仲翔躺下来，此时他的**已经安静下来，缩成了一小节，卢仲翔懊丧，想它为何现在没有壮大起来，现在壮大起来更加显眼，这女子站在床边，眼睛俯视他，此时，她不看也得看，一眼就能看见，可现在，她看到的是缩成一小团的玩意儿。
女子转身在机器边上的多维全息显示屏上点击，显示屏上有两个键入框他能看够看得见，他看到一行行的文字、字母、数字。
女子正在键入手术程序。
卢仲翔注意到，手术分为肢体、脑部和眼三个部分，每个部分下面又有很多具体的操作指令。
女子扭过脸来，面带浅笑，她问，“你想好了吗？你的三个**的强度，选择第几等级？”
卢仲翔怔怔的回看她，好一会，他意识过来，说，“最低等级，就我现在的强度，我人的强度。”
女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回过去继续操作。
随着女子的手指在显示屏上的触摸、滑动，机器在吱吱响，发出无数光条、光点在他脸上、身上扫过、聚焦。
卢仲翔浑身紧绷绷的，上下颚不停的打颤，他想动，但又不敢，他捏紧了拳头。他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卢仲翔眼睛向上看向显示屏，他看到了手术的操作程序，先是大脑、眼睛，然后是肢体。
女人回过脸来，卢仲翔移开目光去看她。
女子说，“第一步是给你注射，使你的大脑、肢体失去知觉，手术的时候你不会有任何感知，就像是睡眠，你不会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卢仲翔没有任何表示的看着她，女子转身继续触摸滑动显示屏。
卢仲翔看着屏幕和她的手指。
突然，卢仲翔开口问道，“我有一个问题，可以问你吗？”
“请问。”
“你是地球人吗？还是机器人，或者你是改造过的人？”
女子扭过脸来莞尔一笑，说，“你可以把我看成和你一样的人。”
“和我现在一样吗？还是等我一会从机器里出来时一样？”
女子的微笑仍挂在脸上，她说，“这对你有区别吗？毫无区别。”
“当然有区别啦，”卢仲翔说，“现在我关心这个，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等我出来后，我就不关心了，是不是？那时候我就不会关心你是真正的人还是也是做过手术的。”
女子露齿一笑，说，“你和别人有点不一样，大部分人进来都很紧张，话都说不出来。”
“是吗，”卢仲翔说，“那这么说，我和别人不一样啦，但我想知道，很多来这儿的人肯定都想知道你究竟是哪一种人，对你很感兴趣，只是他们没有说出来。”
女子朝他妩媚一笑，默认他的说法。
卢仲翔追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哪一种人？”
“你想要我是哪一种人？”
“你不会是古斯林德人吧？”卢仲翔说。
古斯林德人卢仲翔没有见过，但他听说过，听那些曾经在西方看见过他们的人说过，据他们的描述，古斯林德人和地球人相差无几，他们比地球人瘦长，脑袋更大，手臂双腿都更细更长，他们看来虚弱无力，行动迟缓，如果他们要在任何体育竞技上和地球人一较高下的话，他们准是输得一败涂地，但他们对地球人的表情、话语，肢体的语言反应却是非常的快速敏捷，他们几乎能够很快的猜到地球人的心思想法，那些见过他们的地球人说，那些古斯林德人互相之间好像也是这样的。
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早了几十亿年的进化，他们的心灵更容易沟通了。
但他们战胜地球人靠的不是他们的身体，也不是他们的心灵，而是他们超出地球人上亿年的先进科技。面对他们这些无与伦比的技术文明，地球人仅有数千年的文明只有俯首称臣了。
女子听了他的问题，微微一笑，说，“我们都将是古斯林德人，只是时间还没到。”
什么意思？卢仲翔说，“好像听说古斯林德人长得并不像你我这样的。”
“你会见到的。”女子说。
卢仲翔心想，这女子倒蛮和蔼可亲的，挺能聊的，或许是古斯林德人故意把她设计成这样，让地球人在成为非人之前，享受最后一点温情
卢仲翔略略正色的说道，“我希望你是和我现在一样的人，是个像我现在一样有感情的人。”
“那我就是。”
“是吗，真的？”
“真的。”女子说着俯下身子，嘴唇在他脸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卢仲翔顿时心潮涌动，尼玛的，这是我最后一次感动了，好好感动吧。
女子继续在屏幕上设置，卢仲翔看到她在输入各种数据。
他突然想到自己口袋里的钱，沈琳在他跳出酒吧窗户的时候塞给他的一沓钱，那可是一笔大钱。
他说，“等会，等会，我有事。”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