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世达又说,“这样吧,我也不跟你多啰嗦,我饶你一回,你走人,从此以后不用再来了,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也不准你和公司里的人乱说,只要你漏出去一句,只要有人在传这个事,我就不会轻饶你,把你的老二割了塞到你的嘴里,再把你的脑袋扔到大街上。”
这个结果卢仲翔万万没有想到,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这家伙竟然把这个事看得这么严重,要炒了他的鱿鱼,让他卷铺盖走人。
没有了工作,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怎么活,要知道这份工作他可是费了老大劲才弄来的,几乎花了他全部的积蓄,包括他老爸老妈留给他的相当一部分财产,要再去找一份工作,几乎没有可能了,几万人几十万人在抢一份工作呢。妈的,每天有多少人为了工作丢掉了性命。这下完了,死期到了。
绝望与恐惧瞬间揪住了卢仲翔的心,他全身虚软,沮丧到极点。
他一时无法做出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老板。
井世达大叫,“走呀,赶紧走,趁我还没把你的老二割下来。告诉你,要不是有人为你求情,我几分钟前就把你一枪崩了。”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冲着卢仲翔指点,他叫道,“出去,再不走我就把枪管塞进你的屁|眼里,让你更加彻底的爽一把。”
卢仲翔明白了,这家伙手下留情是因为刚才那位姑娘救了他。
卢仲翔挤出一句话,他说,“你就为了这事要我走,要夺走我的工作。”
“怎么了?不可以吗?”老板瞪大了眼睛,他站起身,举着枪。
卢仲翔嗫嚅道,“老板,能不能理智点,我觉得在现在的世局中不该为这种事这样惩罚我的,很多事都是一时糊涂,一时冲动,都是这个世局闹的,你应该理解的,放过我吧。”
“妈的,轮到你来教训我了,你早该明白在这种世道里你自己是谁,一条虫,一条虫都不如。”
他说的不错,卢仲翔就感到自己像条虫,活得像条虫,不,一条虫都不如,一条虫还能在角落里优哉游哉的爬行。
卢仲翔说,“我保证不说出去,我可以拿半薪,一个月,不,三个月,就用钱来惩罚我。”
“你以为我缺钱,你以为我缺人啊,像你这种人不给钱的我都能找上一大堆。”老板毫不留情的吼道。
“我保证我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
“可我知道,我还看到了。”老板吼道,青筋爆出,“尼玛的,你以为你是色情表演。”
“可是,这应该算不了什么吧,你其实是无所谓的,你公司里的女人肯定不只她一个,你这么多女人……”
老板这下真的火大了,他眼睛里射出的目光几乎可以将卢仲翔烧焦。他提着枪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走到卢仲翔面前,他一字一句的说,“你难道不明白,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搞了我的女人,她是我最看重的女人,你不懂我的意思吗,我不想再看到你,我让你走算是对你客气的,怎么着?你不乐意?要和我对着干?你试试?”
卢仲翔与他对视,他感觉得到自己眼光的软弱无力,这种目光只会让对方感到好笑。
卢仲翔弱弱的说,“可工作归工作,我工作上没有任何差错。”
老板盯着他,露出一丝冷笑,“你是不是活够了,和我来这一套。”
卢仲翔脱口说出一句,“可你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赶我走。”
老板冲着他吼道,“我这是为了一个女人吗?”说着,他举起拿枪的手,对他抡过来。
卢仲翔反应不及,老板手中的枪把打中了他,正中他的太阳穴。
顿时,卢仲翔两眼一黑,接着就是眼冒金星,他感觉到被打中的地方火辣辣的,他有些站立不稳。
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太阳穴,一手抓住边上的椅子,他想抓起椅子向他扔过去,但他感觉浑身发软,更多的是他不敢,他心里清楚,老板这时候就是给他一枪也没所谓,没人奈何得了他,这种事如今天天在上演,法律已经如同虚设,不,根本就没有法律,如果自己此时手中有枪,那老板就不会如此牛叉了,谁先开枪谁牛逼。他卢仲翔杀了老板也同样如此,没有法律会来追究他,当然啦,老板的手下、他的保镖会来追杀他,这是毫无疑问,而他无路可逃,也同样没有疑问。
卢仲翔抓紧椅子,撑住自己,他觉得脑袋晕的厉害,天花板地板都在转,四周的桌子椅子柜子在晃动,但他仍看着老板。
老板站在他面前,他的枪对准了他。
卢仲翔想,麻辣隔壁的,看来自己输定了,这份工作保不住了,他心里惶恐到要死,又掺杂着些许的后悔,妈的,就为了这么一次,自己太冲动了,不过,他心里也有些些的自豪,这是他喜爱的女人,她也喜欢他,还有比这更值得获取珍惜的吗。
这时老板后退一步,靠到办公桌,他伸手按铃,门外冲进来两个保镖,老板举枪挥挥,说,“把他赶出去,扔到大街上。”
两个保镖冲上来一边一个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