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含羞的露出了半边脸,暖和的阳光照射在了大地,几缕阳光透过树木的缝陈射进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明暗交错穿着。
树林静谧异常,几声鸟类啼痕留在里中。穿过道适的光柱,眼前一会儿明亮,一会儿暗淡,仿佛身处奇妙的异度空间,充满神秘气息,隐约是有着不少动物在树林中奔窜嬉戏着。
树林中一切看起来影影绰绰的,清晨的微风轻轻的吹起,挟着草香,吹到了四面八方。
“啊···”
而然,一声尖叫传遍了整个森林,使得树林中不少动物闻声而逃,不过这尖叫有些奇异,像似是男人的叫声。
一大早李羲醒来,就看到了南宫舒躺在自己身边,他一愣之后,随之而大叫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李羲离开检查起了自己的身体,他生怕自己的第一次被南宫舒要了。
一会之后,李羲心中松了一口气,自己还没有破chu,自己的第一次是留给自己的伴侣的啊,要是不明不白的被要走,李羲他还不哭死了。
看到自己没有事,李羲就看向南宫舒,他心中疑惑不已,南宫舒怎么会和自己睡在了起来呢?不会是喜欢自己吧?这个念头出现,李羲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她喊杀自己还来不急呢,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南宫舒被李羲被的尖叫惊醒了,不过看到李羲忙着查看自己那东西之后,南宫舒不由脸红的碎了一句“流氓”然后继续闭着眼睛。
她等待李羲检查完了之后,才假装醒来,然后假装迷迷糊糊的向李羲吼道:“你一大清早瞎叫什么,难道不知道影响别人休息吗?”
李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只有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睡在我身边?”
南宫舒刚刚想说什么,就被帐篷外的声音打断了,“南宫小姐,怎么了?怎么了?”朱武听到了尖叫后,第一时间醒来,然后直奔向南宫舒和李羲所住的帐篷。
而这个时候,清雪和顾衣也来到,她们听到尖叫声也是第一时间醒来,以为南宫舒遇到了什么危险,就不顾衣着跑来到了南宫舒帐篷之外,看到朱武之后,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我也是刚刚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朱武道,别人的帐篷是不能随便进去,所以刚才也只是在外面问南宫舒。
帐篷中。
“你怎么在我这里···”说着,李羲就没有说下去,他怕说下去会被南宫舒一巴掌给拍死了。
南宫舒冷冷的看了一眼李羲,“特殊情况而已,不要随便跟别人说,知道吗?”南宫舒警告了一下李羲,怕他回太行山跟门中的人说三道四。
李羲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随便乱说呢,不说南宫舒,就说太行山内的弟子,也能把自己揍个半死啊,太行山的弟子可不少啊。
南宫舒没想到自己身体中的那病竟然在昨天晚上发作了,皱了皱眉头,随后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么快发作呢,明明自己在出门的时候,已经吃过药了,怎么会如此呢。”南宫舒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引起的,但南宫舒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就不会是晕过去而已,而是疼得死去活来。
也不跟李羲说这件事,淡淡的对他道:“出去吧,外面还有人等着我们。”
李羲一愣,疑惑的说:“还有人?不就是我们两个吗?”
“不是,出去就知道了。”说完南宫舒就出来帐篷。
看到南宫舒出来后,朱武三人连忙上前问道:“南宫舒小姐,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如此尖叫之声呢。”
“哦,只是个误会。”南宫舒淡淡的微笑对三人道。
南宫舒刚刚出来,李羲就跟着出来了,看到朱武、清雪、顾衣三人,一时间愣了愣,“你们是?”
“呵呵,兄弟你醒啦?”朱武看到李羲出来后,不由的打了招呼,随后就介绍清雪两人,紧跟着就给他解释起来。
等待朱武解释完了之后,李羲才知道先前那一幕的情况,他也不由好奇的大量了一下几人,发现三人都是巩基中期,心中不由惊讶了一下。
聊了一会,朱武三人见没有什么事之后,就收拾了东西。
而李羲跟南宫舒帮他们的忙,两人和朱武三人聊着聊着,就熟悉了起来,也没有见外的意思。
收拾完东西,知道李羲两人顺路几天,朱武便邀请李羲和南宫舒两人一起结伴相互有个照应。
李羲和南宫舒也没有拒绝,便和他们一起同路。
路途之中,几人聊着聊着,越来越熟悉,差点没有结为兄弟姐妹,不过,他们心中各种都有心思,谁也不好提出出来而已。
时间再次七天过去了。
在茫茫的山脉中连绵起伏,但树林是唯一的主调,有些地方甚至是需要刀剑开路才能够过去。
李羲和朱武几人在一起已经是七天了,一路上到是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只是前天和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