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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你们来的正巧,赶上了学院的师生招录。我们非常欢迎魂师学院加盟,尤其是你们的学员还战胜了亚特兰帝国公学院,真是太对院长的胃口了!一直以来,他们都想方设法为难我们,想击垮我们……各位请跟我这边来……院长早就交代过,遇到你们这个规模的师生,要带去和她亲自面谈。我想她见到你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学院的老师一边走着,一边介绍着月桂学院的情况。
托德、诺伯特和巴里特相互对视着,心里都带着一丝侥幸的欣慰。
透过校区外围的树林,吉弗众人跟着月桂学院的老师在蜿蜒曲折的小径上走着,终于来到一处清幽的住所附近。
正在这时,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所有人都驻足凝听起来。那是种带着深挚情感的叹咏心声。
“夜轻寒,水流花飞风漫卷。”
“你是否,恨锁愁销,灯下林间溪边?”
“我心,久蒙的尘垢,已渐冰冻。”
“眼里的火焰,有解脱还有狂乱。”
“不是我的错,可什么都无法改变。”
“为何总迷失在过去,为何总是要沉寂不语?”
“是那颤抖着的我,一天一天地。”
“不知道终点是哪里?”
“为何还不能平息?”
“为何心意总无法说给你?”
“无论这爱情,这缘分。”
“又或是命运。”
“离别时这样的话已毫无意义。”
“你是一阵微风。”
“也许一掠而过。”
“心里的思念总难以挥散去。”
“看着初雪的融化。”
“无法填补我心痛,像傻瓜般地。”
“满含眼泪……”
“为何总憔悴和阴郁?”
“为何要任由难以忍受地心悸?”
“深深叹息,两眼中。”
“奔涌的眼泪。”
“也无法在离别前痛快地流下。”
“你是一阵微风。”
“是否轻轻拂过?”
“心里的思念总难以挥散去。”
“看着初雪的融化。”
“碎裂我脆弱的心。”
“不会回到往昔。”
“如果这雪停止。”
“心情会变得轻松吗?”
“像散落的雪一样消失吗?”
“像四季分巡像时光回,寻找你的记忆……”
“即使在来世。”
“也还能继续吗?”
“看着初雪的融化。”
“悲伤的我的心。”
“不要再装满眼泪。”
“如果时间要带走这一切。”
“难道我就会放弃,让一切在雪中尽都掩埋吗?”
“心里滚烫燃烧的血液,全是对你的回忆……”
“直到呼吸停止的时候。”
“才那样留下来。”
托德和诺伯特情不自禁走在最前面驻足,歌声响起的时候,都停下了脚步。
久久之后,歌声停止。一个妙曼的身影出现在吉弗众人的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就是月桂学院的院长了。看上去她不到40岁,身高和欧兰达接近,甚至头发的颜色也是褐色。棱角分明的五官有一种十分大气的美感。她的眼角有些湿润。
带路的老师专注地看了看她,又看看吉弗的每个人,先后朝着她和吉弗的人微微鞠躬,很快转身离去。
托德上前一步,两眼放光,充满深情地凝视着她,说着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话。
“妮欧玛。”
诺伯特眼里也腾起火焰,喉咙有些干涩,表情早已随着婉转的歌声陷入了呆滞。
妮欧玛看着托德,浑身一怔,但目光最后死死落在诺伯特身上。她突然笑了。
“难道,这不是命运吗?”
“该死的!女人还真是麻烦。我倒是乐意看到你们做一对好基友。”
巴里特偷偷瞅了瞅托德和诺伯特都如痴如醉的表情,摇起脑袋小声嘀咕着。
显然这个叫做妮欧玛的女人也注意到了巴里特嘴唇上的动作,看巴里特的表情也不是什么好话。突然,她提高了音量,充满恨意地说道:
“既然都来了,都别想全身而退。真要有胆,你让我看看没有手脚是不是也能逃!”
紧接着,妮欧玛又是一声怒喝:
“还有你,托德!”
她的反应让6个孩子瞬间都紧张了。
诺伯特用眼神制止了已经迈步的萨迦,随即垂下了眼睛,神情十分落寞。对于妮欧玛的叫嚣竟然丝毫不想反抗或者辩解。
英格玛眯缝着眼睛,像是想通了什么,伸手按住了萨迦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他们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参与。”
托德眼里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