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种不道德的行为?”
“我们不会!”
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吧,我也认为这没什么。我和托德相处了几十年了,你们又是我们的学员。所以,我想告诉你们一些关于他的事情,是可以的。”
巴里特有些兴奋,他说道:
“托德,他睡眠很少。晚上精神尤其好。我怕他这样下去,会不会得夜游症啊?”
“上年纪的人,睡不着觉嘛。我还以为托德院长真有什么病呢。”
芙恩斯安塔失望地说道。
萨迦看着大家开始胡扯起来,微笑着摇摇头,站起身,轻轻走到墙边,仔细看起墙上的肖像画来。
欧兰达好奇地也凑过来,看着问道:
“巴里特老师,刚才小玛哥和小胖说,这些画像都是吉弗的一二期学员,他们为什么都死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巴里特深深地看了费文利一眼,说道:
“好吧。托德说过,如果你们6个人中有人问起,就告诉你们。14年前,吉弗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一个叫做多特的小王国,那里距离传说中可怕的死亡城不算远。死亡城,大陆上为数不多的不受魂师殿控制的地方,充满绝望、杀戮、死亡,一个亡命之徒的集结之地。那一年,魂师殿举起了消灭邪恶的旗号,发出教皇令,要求全大陆的魂师联合起来,把死亡城毁灭掉。吉弗虽然一直不接受魂师殿的召唤,但是托德和我商议后,认为这是一个历炼学员的好机会。我们都去了。”
巴里特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很激动。萨迦静静地看着巴里特,大家也认真感受着巴里特语气中的凝重和悲伤,都没有说话。
“死亡城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地。那里有一种充满邪恶的古怪。所有的魂师在里面都不能开启斗魂,所有的战斗都是近身肉搏战!我保护着托德,虽然干掉了不少丧心病狂的混蛋,但是却无法照顾到我们的学员。还有很多出生小家族很有天赋的魂师,要么当场毙命,要么被俘虏……只有我们的人,14名学员,4名老师,全部壮烈牺牲!他们最大的不过40岁,最小的不到20岁!”
慢慢地,巴里特的语气舒缓了些,他接着说道:
“死才是解脱,被俘虏的魂师估计已经全部变成了行尸走肉。我和托德逃了出来,我们仔细反省这件事情,发现整件事情其实是魂师殿的一个阴谋!你们也许要问为什么?我们的确拿不出证据,但是有一个现象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所有被死亡城剿灭的魂师,都有一个共同点,不听从圣殿的号召。教皇一定是在利用死亡城把不听从魂师殿指挥的魂师进行清洗。”
“对于所有死去的学员,还有老师,托德和我都抱有终生不能原谅自己的遗憾!但是我更憎恨魂师殿。其中一个我最看好的学员,是冰火双重属性的双斗魂天才,已经具有七星高段魂力的控制型战魂师。”
说着,巴里特站起,走到萨迦身边,在墙体居中位置的一幅肖像面前,指了指:
“那天是他的生日,他刚满30岁。”
萨迦顺着看去,不禁愣了一下,肖像给了他很熟悉的感觉。
“托德和我的信念仿佛被抽空了,我们身无分文,在大陆上到处游荡卖唱,麻木地过着每一天。很幸运,我们找到了他的妻子,她带着一个婴儿。我们不得不告诉她这个坏消息。可是,她哭泣着跑了,再没有回来,也留下了那个孩子。”
“后来,我们辗转来到伊顿,安定下来。我们发誓,今生绝不向魂师殿妥协!为了永远记住这个伤痛,托德和我找来画师,我们口述他们的相貌特点,制作了这些画像。这个学员,他的名字叫做瓦尔让利。他的儿子,就是你……”
巴里特哽咽着,调整着情绪,终于转过头,把目光投向了还坐在那里的人,平静地说道:
“费文利。”
“原来是这样!”
萨迦恍然,终于明白为何刚才看到这幅肖像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因为他和费文利很像。
费文利呆呆坐着,鼻腔里面突然抽泣了一声,点头道:
“我猜到了。”
已经充血的眼睛里,眼泪终于顺着发红的鼻子两侧扑簌落下。
伸手在眼角抹了抹,费文利居然勉强挤出笑容说道:
“我只是觉得自己该有眼泪,所以眼泪就流出来了。我都不知道丧亲之痛究竟是什么感觉,反正都过去了。”
“费文利,我开始觉得,有时候多些幻想,少些心眼也许是好事。”
芙恩斯安塔想到了这个说辞,安慰着费文利。
“我没事。要是你们死了,没准我会哭的昏天黑地的,巴里特老师,还有院长。”
费文利嘿嘿笑着说道。
巴里特微笑了一下:
“我更希望你继续过这种没心没肺的生活比较好,至少托德和我才可以对你少操些心。”
嗯了一声,费文利站起来,舒展着四肢,他说道: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