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附近上班?你师父帮你安排的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赖常安一听来了兴趣,小跑着跟上了孙诚。
“我是医生,你呢,来这里不是在山里当野人吧?”孙诚看着他问道。
“我师父没给我找工作,让我自己来这里找,说是有什么合适的就干什么,尽量装作就是来打工的就行。”赖常安叹了一口气,谁说上不上学,有没有学历都是一样的?人家来了是医生,自己呢,也就当个售货员,搬运工,或者是工地的苦力了。
几人转悠了几天没什么收获,只要下山,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进发了,孙诚也该去报道了,尽管不是什么三甲医院,但孙诚也不能大意不是?
几人下山之后,才知道自己已经跟野人差不多了,几天没洗澡,没洗脸的,美女也不美了,帅哥也变成犀利哥了。
几人对视一眼,找了个家旅馆梳洗了一番,然后就去了汽车站。
赖常安是死皮赖脸的跟着,说是三人不能分开,在一起好有个照应。